黑甲指揮官神色一凜,隨即揮動手中紅旗,一波波蘊含著氣血氣息的聲波四下傳播開去。
唰唰唰!
現(xiàn)場的黑甲軍兵全部收弓撤箭,槍交左手,右手持盾,開始以游龍之姿圍繞葉沖游走起來。
與此同時,后者繼續(xù)發(fā)瘋般向著黑甲軍兵猛撲,而且變得越來越狂暴。
只是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xiàn)了。
每當他撲到快速游走的黑甲隊伍某處時,總是有長槍彈射,盾牌護體,讓他根本無從下手。
再到了另一處,情形也是一般無二。
并且,黑甲隊伍的游走速度變得越來越快,葉沖每每沖到近前時,都會被一彈而開,狼狽不堪。
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半個小時后。
嘭!
葉沖飛撲向黑甲游龍七寸位置時,就見游龍之首倏忽而至,緊接著大嘴一張,槍叢綻放。
結(jié)果他立馬被一股驟然傳出的大力彈飛,隨即翻滾著落向地面,發(fā)出了沉重的墜地之聲。
……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后,一隊巡邏的軍警來到了身邊。
“你被捕了?!睅ш犥姽倮淅涑稍诘厣蠞M身血污的葉沖喝道。
后者沒有說話,兩眼空空洞洞,直勾勾望著天空,仿佛壓根就沒有聽到對方在說什么似的。
此時此刻,他的身體早已不再顫栗和發(fā)抖,臉部也不再扭曲和變形,甚至連呼吸也沒有了。
“他是不是死了?”巡邏隊的一名軍警倏然說道。
“死?”巡邏隊長一臉狐疑之色,“這不可能吧?”
說話聲中,巡邏隊長就抬腳朝葉沖的右腳踢去,速度不快,慢慢悠悠。
結(jié)果緊接著到了下一刻,他的腳就跟觸了電似的一彈而回,咔嚓亂響。
啊啊啊!
撲通!
巡邏隊長倒飛而起,摔在遠處,整個人臉色劇變,體若篩糠。
其他的軍警頓時一哄而散,遠離了葉沖,眼見著沒什么動靜,這才紛紛來到了巡邏隊長的身邊。
“隊長,沒事吧?”
“你怎么樣,隊長?”
“隊長,腳傷了?”
“咋回事,隊長?”
“隊長,你的腳……這是怎么了?”
……
亂哄哄中,巡邏隊長看著自己仿佛結(jié)了一層冰似的右腳,低聲道:“我的腳……
好像凍僵了。
氣血遇阻。
沒有感覺?!?br/>
“是他,”一名軍警指了指葉沖方向,“他偷襲了你?”
“不,”巡邏隊長搖了搖頭,“他沒有偷襲,那是來自他身體的本能反擊。
難怪那些黑甲都不靠前。
瑪?shù)隆?br/>
原來這家伙的確有古怪。
我們走?!?br/>
“不抓他了?”一名高高大大的軍警驀然道,“他違反了軍紀軍規(guī),理應(yīng)受到處罰?!?br/>
“好,你去抓吧?!毖策夑犻L冷聲道,“這特么是命令?!?br/>
“隊長,”高高大大軍警咽了口唾沫,笑著扶住了巡邏隊長的胳膊,“還是隊長的身體重要。
等隊長身體好了,我們再來抓那家伙。
大家也別看著,快點扶隊長回去休息。
咦,隊……隊長,你……你怎么涼了?”
“涼你個頭,老子這是凍的?!毖策夑犻L沒好氣道,“艸,別碰我的腳,不知道凍僵了?
一碰就碎了個屁的。”
……
巡邏隊走了以后,偌大的操場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
葉沖繼續(xù)保持著直勾勾望向天空的姿勢,一動也不動。
不過要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