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嚴拿到韓音若和鐘妍的檢查報告認真看了好幾遍都還是不敢相信。
那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她們兩人皆是粉碎性骨折,鐘妍的右手和左腿的骨頭幾乎是像渣子一樣碎在了身體里。
但現(xiàn)場除了一根棍子和鐘妍身上的一把刀再沒有任何利器,這兩樣東西上都沒有向往的指紋。
也就是說他是用手生生把她們的骨頭捏碎的!
他的力氣該有多大,才能直接將人體的骨頭捏碎,而且還是粉碎性的,幾乎沒有痊愈的可能。
江嚴握著紙張的手開始微微抖動,過了好一會才斂住心神。
韓音若和鐘妍綁架了他們是事實,向氏已經(jīng)起訴,等她們出院之后就會直接進入監(jiān)牢。
陪鐘妍一起進入牢獄的還有她的丈夫黃先。
一把年紀可以當鐘妍父親的黃先也不知吃了什么藥,在鐵牢里和鐘妍日日笙歌。
鐘妍手腳無力,無法反抗。
沒過多久她就懷孕了。
鐘妍最后留在世界上的是被自己刨開的肚子,還有不斷往外流著鮮血的脖頸,沒有瞑目的眼睛像是滲著血。
黃先在她的身側(cè)崩潰大哭,隨后也一頭撞死在墻邊。
服役期滿被放出來的韓音若徹底瘋了,與精神病院無縫銜接。
見到誰都下跪,有時候還會大笑著說她是獨一無二的大小姐,沒過多久又開始嚎啕大哭,口中喃喃道:“放了我,放了我?!?br/>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她們發(fā)生的事情阮輕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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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就像是一個溫柔的大姐姐,既沒有狂風暴雨,也沒有烈日嚴寒,微風吹起的時候就像是一雙手在溫柔的撫過。
剛一下課向往就拉起阮輕要趕回家。
他一點都不喜歡上課,那些老師講的內(nèi)容他一句話都聽不懂,更別提呂青還老是瞪著他了,想他堂堂黑道老大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若是隔他以往的脾氣,早就把思源拆了建酒吧。
要不是阮輕,這破學校他連看都懶得看。
阮輕被他拉得有些踉蹌,“慢點。”
前面的人臭著臉,一副懶得搭理她的摸樣,只是邁步的腳開始放緩。
“你一點都沒有向乾細心。”
阮輕嘟起嘴,小聲抱怨,提醒他的不足。
向往頓住腳步,黝黑的眸子里面開始燃起怒火,“你再叫我就把你抗著走!”
這個女人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在他面前提起向乾,還一個勁的貶低他,說他這個不如向乾那個不如向乾。
在她的嘴巴里面,他倒變成了一無是處的那個人。
向往氣的不行,每次都咬牙切齒的反擊,但阮輕依舊我行我素,而且愈演愈烈。
有次向往實在是受不了了,直接把她按在床上,趴下衣服露出屁股狠狠打了一頓。
阮輕登時臉羞的通紅,好幾天都沒理他。
就在向往以為她終于長記性了的時候,她又開始了,變著法的找茬,只是這次都會保持在安全距離,一看形式不對立馬逃跑。
他兇巴巴的威脅起了作用,阮輕癟癟嘴,把剩下的話咽進了肚子。
見她學乖,向往把她往身邊拉了一些,接過她手里的包,兩人慢慢往前走。
過了一會,阮輕柔柔的聲音又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