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想等她把骨頭接好后在給外面的皮縫起來,因為里面的血管很多,都必須一根一根的縫上,現(xiàn)在看來有必要先止血縫針在用金針術(shù)了!
拿出藥箱里的麻沸散給綠衣灌下去,剛剛捋筋時必須是綠衣清醒的時候進(jìn)行,所有不能和麻沸散,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喝下麻沸散,綠衣沉沉的睡了過去。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止血了,血不停的流綠衣遲早會失血過多身亡的!
點了綠衣的止血穴,血稍微止住了些,但還是往外滲血。
繼續(xù)不停手上的動作,一邊用手捏住動脈防止再流出血來,一邊拿來一瓶淡鹽水沖洗這傷口。
蘇易安心里暗暗著急,綠衣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失血過多,手腕出馬上就要壞死,再加上營養(yǎng)不良造血十分困難!再這樣下去,她連綠衣的命都保不住了,這一刻蘇易安有一下束手無策!
攝政王看出了蘇易安的無能為力。
"安兒,你已經(jīng)盡力了!"
是啊!蘇易安已經(jīng)近最大的努力了,但是她還是不想放棄,盡人事,聽天命吧,這個時候她能做的就是盡力了。
嘆了一口氣,蘇易安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王爺,幫我找些參片來吧!"
綠衣需要營養(yǎng),雖然她昏迷著,但是她的身體必須要支撐住,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那著參片吊著綠衣的命了!
攝政王見蘇易安沒有放棄,不由得嘆氣,不再勸蘇易安,因為他知道蘇易安要是決定的事,十匹馬都拉不回來!起身出去幫她找參片去了,順便找一些別的補藥,看看能不能幫助到綠衣吧!
攝政王走后,房間就只剩下蘇易安一人在忙活,半蹲在綠衣的身邊,一邊將綠衣的傷口撐開,一遍將手指伸進(jìn)去傷口去。
現(xiàn)在她只能這么做了,直接將手指探入傷口,把往里縮的血管生生的抽出來,然后縫合。
血管有細(xì)有粗,粗的如同主動脈、上下腔靜脈,一般有樹枝般粗,這種肉眼看得見,直接就可以縫合。
最難的就是那些細(xì)小的血管,簡直令蘇易安頭疼。
"這該怎么辦?"
看著細(xì)小的血管,蘇易安有些無能為力。
不管血管是粗是細(xì),為了保證血的流通,都必須外翻縫合,因為血管內(nèi)膜如果欠光滑的話會引起堵塞。那可就麻煩大了。
同時,血管縫合的針也很特別,一般是針線合一的,一條線,兩頭是針,這樣的針蘇易安也沒有,簡直是要為難死她??!
不管了,先縫好大血管再說吧!
蘇易安拿起針線,用火燒了燒,又用烈酒清洗了一下,準(zhǔn)備下針縫合。
但是就在這時,蘇易安又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燈太暗了,她都沒有辦法看清血管。
"有人嘛!"
房間里又沒人,蘇易安只好向外大聲喊去。
很不錯,門外還有三個人在,聽到蘇易安的呼喊,趕忙推門進(jìn)去。
"蘇小姐有什么吩咐?"
蘇易安見一下進(jìn)來三個人有些歡喜。
"我現(xiàn)在需要給她縫合傷口,但是光線太暗,需要特別強(qiáng)的光才行,最好是找?guī)最w夜明珠!"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深黑了,是夜明珠最亮的時候。
"好,我們這就去!"
三人一同出去,不一會便拿回來三顆手掌般大小的夜明珠來,因為沒有地方放,所以三人用手托著夜明珠在綠衣身邊,房間一下子亮堂了起來。
這下蘇易安可以縫合了!一共有兩條大動脈,蘇易安把其中一條用東西夾住,拿起其中一條血管,連接好開始縫合。
畢竟是一個細(xì)致活,加上針線又不上手,所以蘇易安縫的速度很慢,但是不等縫好,血就又涌了出來,蘇易安蹙眉!
在場拿夜明珠的三人也不由得一驚,著姑娘還能活命嗎?
想也不想,蘇易安低下頭,不顧刺鼻的血腥味,張嘴將血管咬住,左臉側(cè)靠在綠衣的的身上,一動不動。
嘴里滿是血腥味,蘇易安卻連牙關(guān)都不動一下,保持著不緊不松的力道。
太緊了血管會破,太松了又固定不了,這個力度極難掌控,更難的是保持這個力度不變。
那三人又是一驚,著蘇易安簡直是太厲害了,竟然用嘴要住血管,阻止血的噴射!
可是不過一會兒,蘇易安就已經(jīng)感覺到嘴巴酸了,不是想要再用點力,就是想要再松口了。
快!
蘇易安的動作必須要快。
她堅持不了太久,綠衣也支撐不了太久了!
她現(xiàn)在就是在和時間賽跑,她快一刻綠衣就安全一分。
蘇易安側(cè)著頭,右手將血管外翻,左手取過針,略微調(diào)整一個合適的姿勢,繼續(xù)開始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