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王??!
這三個沉甸甸的大字,猶如一柄十萬斤的大錘,狠狠的砸在了宋翰濤胸口上。
沉重到爆炸,壓抑到窒息。
蹭蹭蹭!
宋翰濤像是踩到了蛇,嚇的跳著腳踉趄后退。
面前青年,不過二十出頭,怎就有如此舉天殊榮?
這踏馬是北天王啊!
“宋組長,他一定是假的!”
宋翰濤的一個手下震驚之余,出言否定道。
“咱們龍夏哪有這么年輕的王族,那些大區(qū)里的王侯,哪一個不是五六七十,他肯定是在冒充北天王!”
“大印也是假的,他故意嚇唬我們的?!?br/> 另外兩個手下也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手下一提醒,宋翰濤的恐懼卸下了大半。
“好你個膽大妄為的家伙,竟敢冒充北天王,你可知冒充他要付出什么代價?”
“你本人不僅要被殺頭,你的好幾族都要跟著下大獄!”
宋翰濤冷笑不止,他看秦驚龍的眼神也變成了看一個死人。
“馬的,好好的合同被你浪費了,老子還得重新打??!”
刺啦啦!
宋翰濤罵咧咧的把合同撕碎了。
“小劉,你再去打印一份新的合同,我這邊先對他們進行采訪,盡快把這件事情搞定,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宋翰濤朝他的手下吩咐了一聲。
小劉點點頭,轉(zhuǎn)身向著病房外走去。
噔噔噔!
不等小劉走出病房,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
“秦帥,龍都燕城宣務(wù)組的組長到了,他把批文帶來了,讓他進去嗎?”
于此同時,沈平川請示的話語傳來。
小劉的腳步當(dāng)場定格!
龍都燕城的宣武組?
那不是皇家直屬的特殊組織嗎?
批文?
什么批文?
一時間,不止是小劉,宋翰濤幾人也是被震驚當(dāng)場。
他們是做媒介的,對于宣務(wù)組并不陌生。
宣務(wù)組負責(zé)的是重大消息的傳達,而且有相當(dāng)大的權(quán)限。
快抖公司作為媒介,若宣務(wù)組若有需要,他們必須無條件接受這個組織下發(fā)的消息,繼而一個字都不能錯的對外播放。
宋翰濤等人根本不知,這道批文就是送給秦驚龍這位北天王的。
今日上午項元杰帶來了八彩蟒袍,也帶來了北天王印章。
可是,他唯一不敢遺漏的必然是由龍君親戚簽署的批文。
不過,項元杰只是統(tǒng)管關(guān)東驍騎司。
他從燕城專機飛蘇城,只是順道把北天王的八彩蟒袍帶過來。
更為確切的來說,他還沒那個實力代表宣務(wù)組送批文。
畢竟,這道批文的意義非同小可!
“讓他進來吧!”
在宋翰濤等人的驚愕目光中,秦驚龍開了口。
門開。
兩人留守,一名近五十歲的男子,身穿宣務(wù)組特別定制的長袍,雙手舉著一個類似邀請函的卡片,快步走進了病房。
“稟告北天王,時鑫海奉命前來,為您送上龍君親自簽署的批文!”
“經(jīng)九州一致推舉,龍君親批,鎮(zhèn)北王之上賜天字,賜驚龍二字……”
“此消息將在您接下批文的一刻,將會從龍都燕城的宣務(wù)組發(fā)出,繼而響徹九州!”
時鑫海躬身說道。
他嘹亮的聲音響徹整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