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的眉頭擰在一處,冷著一張臉看著洋洋得意的許香蘭。嘴角慢慢的勾出一個冷酷的弧度,許香蘭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松開……
“許香蘭,韓決落馬之后,我覺得你的腦子越來越不正常了!你以為我是你可以對付的人?”
冷然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絲的膽怯,在他看來,許香蘭猶如跳梁小丑,成不了什么大氣候。
“是嗎?既然是這樣,那么你現(xiàn)在就可以將我殺了。不過冷然,希望你別后悔你現(xiàn)在的舉動就好!”
許香蘭安靜的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濃香的茶,端著杯子,慢慢的品嘗著。
她的安靜讓冷然的心慢慢的糾作一團(tuán)。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如此不好搞!
“許香蘭,我看你是活得不膩煩了!”
呵斥的聲音朝著許香蘭飛去,許香蘭更是不在意。
“我都是要死的人了,難道還怕你幾句威脅的話?冷然,我根本不怕你,大不了一拍兩散!”
望著冷然,許香蘭顯得更為冷漠無情。四目相對,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各自的倔強(qiáng)跟不屑。最后,冷然才稍微松開了緊繃的神經(jīng)。他不能讓許香蘭毀了他的一世英名!
“除了韓決的事情,你開個條件吧,要多少錢?”
冷然的一句話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妥協(xié),許香蘭并不驚訝的看著冷然道:“我要雅月跟冷邪結(jié)婚,再要一千萬現(xiàn)金!然后,我會將證據(jù)原封不動的都交給你?!?br/>
看似簡單的交易,實(shí)則隱藏了太多的危險。許香蘭并不知,她日后會有多么后悔當(dāng)初的決定。若是可以從來,她絕對不走這趟渾水……
“好!”
想都沒想,冷然一口答應(yīng)。<>貪婪的心在許香蘭的心中滋生,早知,她就多要一點(diǎn)錢了。
“不過……你一口一個證據(jù),我怎知你的證據(jù)是真是假?”
拿著包要離開的許香蘭聽到冷然的話,重新轉(zhuǎn)過身來,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從包里面拿出了一部手機(jī),滑動屏幕。不稍片刻,冷然赫然在手機(jī)屏幕中看到了他的身影。而且,還是他跟許香蘭在一起的身影。
“不必動怒,也不必起殺意。如果我半個小時不回去,那么這份證據(jù)會自動發(fā)給各大媒體報社還有絡(luò)。到時,我想冷老爺你會嘗到紅人是什么滋味?!?br/>
許香蘭哈哈大笑,拿著包離開了別墅。冷然將面前的東西揮到地上,眼睛閃爍著殺意。
許香蘭,留不得!
……
韓雅月一直等,等到了晚上,才有機(jī)會跟冷邪見面。
兩個人坐在優(yōu)雅的西餐廳里,盡管是面對面坐著,韓雅月卻覺得她跟冷邪之間猶如隔了千山萬水。
“邪,拜托你,幫幫我爹地吧……”
韓雅月卑微的乞求著,抓住冷邪,猶如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除了冷邪,再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得了她。
“這件事并非表面那樣的簡單,不是我不幫韓總,而是我愛莫能助?!?br/>
冷邪端著紅酒,依舊是那么的冷漠,依舊是那么的邪魅帥氣。韓雅月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垂著雙肩,再也提不上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