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心,何嘗不是彌足珍貴。
“默默,你先吃飯,再不吃就要遲到了?!?br/>
唐糖從唐默默的懷里出來,紳士而體貼的給唐默默盛了一碗小米粥,嘴角帶著微笑,并未再說話。
唐默默大口的喝著小米粥,眼睛被霧水蒙住。只有她知道,那是喜悅的淚水。
……
韓雅月跟許香蘭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中午的十二點(diǎn)鐘,一起吃過飯,相對無言。
“雅月,你還是沒有跟冷邪聯(lián)系上嗎?”
許香蘭首先說話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她明白韓雅月是責(zé)怪她的。
“還沒有?!?br/>
韓雅月喝著牛奶的動作明顯的有些停住,這件事對她的打擊也是有些大。冷邪是她的未婚夫,但是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冷邪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香蘭動了動喉頭,最后哀嘆一聲:“我去找冷然,看看他能不能幫一幫我們。公司那邊,你若是今天沒事就回去看看。不管如何,我們的手中還持有唐氏集團(tuán)的股份,唐默默她不能趕我們走!”
韓雅月將牛奶放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掛著冷笑你:“媽咪,持有唐氏集團(tuán)股份的人是爹地,不是我們。我心中回去,估計也是會被轟出來?!?br/>
韓雅月的話,竟然讓許香蘭無言以對。
咬咬牙,許香蘭拿起包,起身道:“我去找冷然幫忙,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韓雅月并沒有挽留許香蘭,連理會她的意思都沒有。
兩人的心中,明顯的出現(xiàn)了不可逾越的鴻溝。<>
……
許香蘭一個人在外面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許久,最后想了片刻還是決定去找冷然。
只要有一線生機(jī),她都不會放棄!
驅(qū)車來到冷然住所時已經(jīng)是下午的三點(diǎn)鐘,跟門外的保鏢說了之后,她靜靜的等待著冷然的回答。
若是對方不愿意見她,那么從今以后冷然都不會在幫冷然。哪怕,是看在韓決的面子上也不會幫。
“韓太太,老爺讓您進(jìn)去?!?br/>
保鏢得到指令之后,用十分客氣的語氣跟許香蘭說了冷然傳遞來的話。
許香蘭又驚又喜,開著車走進(jìn)大門。
當(dāng)冷然來到客廳時,客廳內(nèi)只有冷然一個人。平常會在他身邊的云清今天竟然也沒了人影。
“冷老爺,真的很抱歉,又來打擾您了。”
許香蘭慢慢的走過去,在冷然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冷然身穿藏青色的中山裝,精神抖擻的樣子,根本猜不出他真實的年齡。
“韓太太客氣了,不知韓太太來這里有什么事?”
冷然喝了一口茶,并未邀請許香蘭跟他一起喝茶。盡管被如此對待,許香蘭的臉色都不曾改變過。
“冷老爺,我此次前來,其實還是因為我丈夫的那件事。希望冷老爺您可以幫幫韓家,等我丈夫出來之后必定會厚謝您?!?br/>
許香蘭將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路可以再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