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被洗掉,還是有恢復的可能性。雅月,這件事非比尋常,或許在我們疏忽的地方,有些事情已經(jīng)悄然成形。冷邪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的能耐跟承受能力無人可比!”
韓決從未真正的贊賞過誰,冷邪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他的話讓許香蘭倒吸一口冷氣,讓韓雅月幾乎按捺不住愁悶的情緒。
“冷邪現(xiàn)在不在國內(nèi),爹地,我該怎么辦才好……”
韓雅月方寸大亂,語氣帶著哭意,整個人再也沒有了剛剛的自信。許香蘭知道,冷邪是韓雅月的軟肋。一旦說道跟冷邪有關的東西,她就會變得拿不定主意。
“韓雅月,離開冷邪你真的會死嗎?你說該怎么辦?繼續(xù)打電話給冷邪,找到能夠聯(lián)系他的方式。還有冷然那邊,你們必須過去一趟,看看冷然那邊的意思是什么。眼下,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許香蘭因為韓決這句話而心顫不已,她守護了那么多年的產(chǎn)業(yè),怎么能夠說松手就松手!
“我會盡力找冷然幫忙的,我絕對不允許唐果那個賤人拿走屬于我們的一切!”
許香蘭發(fā)狠的眼神像是野獸一樣,在看到獵物時,會不擇手段的向其撲去,再也不會松開。哪怕是兩敗俱傷也要將對方制服!
當許香蘭跟韓雅月一起離開警局時,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黑了。夜色如同她們兩人此刻的心境,沒有一絲的光明。
“媽咪,我會找鳳軒要聯(lián)系方式,然后跟你一起去冷然那邊,行嗎?”
兩個人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只要能夠打敗唐果,她們會不惜一切代價!
“你先去找鳳軒要聯(lián)系方式吧,冷然那邊我自己去就可以。”
韓雅月思索片刻,點了點頭,母女兩人分頭行動。佞
許香蘭在去冷然那邊并沒有忘記找唐默默,因為她將韓決那句話記在了心底,需要讓唐默默去警局見韓決一面。
這個時候的唐默默還在唐氏集團加班,將這些年來所有的賬目跟合作的對象好好的惡補一番。既然決定重振唐氏集團的雄風,她也會好好的做下去!
“擦,這些年韓決那個老頭子可是吞了不少錢。而且將公司發(fā)展的真的是一段不如一段,我看的眼花繚亂!”
爾爾索性合上資料,閉目養(yǎng)神。從會議結束之后她們兩個人就開始馬不停蹄的了解跟唐氏集團有關的任何一切。
聽著爾爾抱怨的聲音,唐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嘴角斜起一抹微笑。
“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我們回去?!?br/>
唐默默將文件收拾好,準備帶回家去看。
爾爾抽了抽嘴角:“默默,你簡直是拼命十三娘!”
唐默默汗噠噠的聳了聳肩:“過獎過獎?!?br/>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拉開辦公室的門,許香蘭剛好走到門外。
爾爾的怒火蹭的一下跑了出來,每次看到許香蘭跟韓雅月還有韓決,爾爾的情緒便到達不可控制的地步。
相反的,倒是唐默默顯得格外平靜。她早就料到這對母女會來!
“好狗不擋道!”
爾爾往前站了一步,直接擋在了唐默默的前面。
“你說誰是狗!”風暴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