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在說什么?這個孩子是邪的,我怎么能夠打掉我跟邪的孩子?”
韓雅月眨巴著明媚的眼眸,嘴角勾起不可思議的微笑。眼底帶著一抹傷痛,一縱即逝的瞬間,并沒有被許香蘭抓住。
許香蘭望著韓雅月,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認(rèn)識眼前的這個女兒。
“雅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個孩子明明……”明明就是那伙人的!這句話還未說話,許香蘭的話便被韓雅月給打斷。
“媽咪你難道是上了年紀(jì),所以得了老年癡呆癥嗎?這個孩子是邪的,我跟他都準(zhǔn)備結(jié)婚了,我為他生下孩子,這是很正常的事情?!?br/>
韓雅月大步流星的朝著車子走去,留下呆若木雞的許香蘭愣在原地。
韓雅月瘋了,她真的是瘋了!如果被冷邪發(fā)現(xiàn)孩子不是他的,后果會是怎樣,就連她都保不準(zhǔn)!
“韓雅月!”
許香蘭怒吼出聲,拉開車門,坐在韓雅月的身邊,不讓她發(fā)動車子。
“雅月,你瘋了嗎?孩子明明就不是冷邪的,你以為冷邪是那么好騙的嗎?如果被他知道,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是怎樣?而我們韓家的下場又會是怎樣!”
許香蘭字字鏗鏘有力,恨不得拿著一盆水,將韓雅月給潑醒。
“媽咪,我并沒有瘋,我非常清醒,更加知道自己再做什么。你說我打掉孩子的事情如果被別人發(fā)現(xiàn),從而傳出去,我這輩子就真的毀了!他可以不計前嫌還能跟我結(jié)婚,這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容忍了。這個孩子,是我留在他身邊唯一可以利用的東西。你放心,這件事只要你不說出去,再將醫(yī)生那邊的嘴給我堵嚴(yán)實了,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穿越之側(cè)妃
韓雅月臉部的線條像是冰冷的刀子,狠狠的在許香蘭的心頭劃了一個口子。只有疼痛,才能讓一個人慢慢的回過神。
許香蘭不知該說什么,韓雅月變得,連她都不認(rèn)識。
看著目光如云似霧的許香蘭,韓雅月嚴(yán)肅的望著她道:“只有我好,韓氏集團才能真正的好?!?br/>
一句話說的許香蘭更是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雅月,你有把握嗎?”
許香蘭小心翼翼的望著自己的女兒,這一刻,她才知道不擇手段的含義是什么。她不能讓韓家倒下,更加不能讓自己倒下!孩子是誰的,從這一刻開始,變得不再那么重要。
“你以為,我會拿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去做賭注嗎?”
韓雅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輕佻與不屑,韓家的人在乎的并不是她韓雅月的生死,更多的,是在乎自己會不會拖他們的后腿。
關(guān)于孩子的事情,全部到此為止。
……
唐默默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碌著度假村的設(shè)計,爭取將最好的設(shè)計拿給冷邪去看,然后快速的解決掉這一份工作。
再做這件事的同時,唐默默并沒有忘記跟爾爾還有齊之耀一起搜集所有的證據(jù),準(zhǔn)備隨時將韓家的人送進局子里!
齊之耀已經(jīng)停止對冷邪的打壓,因為他知道冷邪命不久矣。他更知道唐默默對冷邪還存有一絲的眷戀,若是想要唐默默可以很好的接受他,他就必須什么都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