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害我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現(xiàn)在說這個,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可笑?”
冷邪嘴角噙著笑,笑容肆意而隨性,笑的冷然心中騰的一下冒出了一股怒火。
怒火沖天,沖的他心神有些恍惚。
“既然你知道我害你,你不還是一如既往的吃下我送給你的藥。冷邪,除了我給你的藥,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顆藥能夠救你!”
冷然哈哈大笑,唯有這樣,才能解除他心中的恨意。這些恨伴隨了他一生,一直延續(xù)下去,永不熄滅!
他才是生殺大權(quán)的掌控者,他能夠掌控冷邪所有的一切,讓冷邪求生不得求死無門。他可以洗掉跟唐默默有關(guān)的記憶,自然也能洗去冷邪對他的恨意。但是他沒有這么做,因為他想要讓冷邪繼續(xù)恨他,卻不得不面對他,卑微的活著。
冷邪從冷然的眼中看到了些許的淡漠與決絕,還有一絲絲的滿意。他知道冷然的心中應(yīng)該是在想著自己,想著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卑微的乞討者一樣,活的跟乞丐一樣。
唯有靠著冷然施舍的藥,他才能活下去。
“我知道?!?br/>
冷邪看了看藥瓶,薄唇緩緩啟口,說出了這樣一句不咸不淡的話。云清有些猜不透冷邪的心思,按理說,不管是誰聽到冷然這樣的話,都應(yīng)該會表現(xiàn)出濃烈的憎恨,至少臉色會有些改變。
難道冷邪是沒心的人嗎?所以,他才會用如此淡漠的表情看著冷然,然后再靜靜的坐著。將女不為后
云清有些忌憚這樣的冷邪,因為他讓人太過于害怕。就連見多識廣的云清,都有些無法直視冷邪那雙幽藍(lán)色的瞳孔。
這一次的談話,要比往常每一次談話更讓人膽戰(zhàn)心驚。
冷然看著冷邪,難道他已經(jīng)做好了必死的決心了嗎?不,他絕對不會讓冷邪輕易死去。再說,這么多年都已經(jīng)過去,如果冷邪想要死,早就死了,怎么還會等到這個時間!
冷然的臉上掛著輕蔑的笑意,繼續(xù)說道:“冷邪,記住你的身份。你的姓氏都是我給你的,你所擁有的一切,如果不是我給你,你憑什么可以得到?繼續(xù)當(dāng)你冷氏集團(tuán)的總裁,至少,還能保得住你的命。如果被我聽到一些不好的言論,我絕對會讓你立刻下地獄!”
冷然的臉上寫滿了狠戾,他說話做事,向來是說到做到。冷邪嘴角挑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悠然自得的喝著咖啡,神色看起來更為自信。
今天的冷邪給了他們不一樣的感覺,好像是掌控到了什么秘密一樣。竟然懂得跟冷然頂嘴,然后氣場比冷然的還要強(qiáng)大不少。
“你在笑什么?”
冷然看著冷邪的笑,微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像是被氣的,也像是因為太過于開心而導(dǎo)致的。冷邪并不管他的心情怎樣,他只注重自己的感受。
“我在笑你,這么多年來你說的話一直都是這些。你說的不膩,我聽的都膩了。我知道你的實(shí)力,也知道我的命掌握在你的手中,我更加知道我沒有反抗的資格。可這些話,你不覺得很煩嗎?”土豪的匿名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