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彎一圈,歸程她是快步走回來的。
這其實是健康卡片的建議——那張卡片并不是簡單的記述狀況,而是給她的日常精神、睡眠、進食、排泄、運動狀況分別打分,用不同階段的分數(shù)做對比來找出問題。
理論上,健康卡片建議她慢跑。但很遺憾長夏并沒有運動背心之類的東西。
如非必要希茨菲爾是絕對不想體驗那種扯動感的,所以她選擇走路,走快一點。
回到家,倒了一大杯水灌下去。她趁著運動狀態(tài)還在記錄了心跳和一些狀態(tài),化作數(shù)字寫在小本子上。
如此,這周的健康卡片就差不多都做完了。
露出一個有些成就感的笑容,希茨菲爾把本子翻到前面幾頁,想要拿之前的健康卡片對比數(shù)據(jù)。
她一共就制作了兩張卡片,一張是高強度學習那一周的,一張是作息穩(wěn)定后,也就是上一周的。
不出意外的話,第二張卡的數(shù)據(jù)會比第一張好看的多。
這就是她的常態(tài)數(shù)據(jù)。
只要確認,她從此就可以以這個數(shù)據(jù)為基礎,去對比以后的卡片,來時刻注意健康情況。
翻到第一張卡片所在的頁碼,希茨菲爾看著看著,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情況,和她想的有些出入。
在她的預計里——甚至在西緒斯那只雜毛蘿莉的預計里,第一張卡的數(shù)據(jù)會更加糟糕。
不,應該說會糟糕的多。
但現(xiàn)在的對比結(jié)果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第一張卡的一些數(shù)據(jù)是要更低,但低的非常有限,根本沒有被第二張卡拉開差距。
這意思是……刻苦背書的那一周也算我的正常狀態(tài)?
希茨菲爾有些懵了。
她沒理解這是為什么。
“鈴——”
電鈴響了。
兩長一短的響,這是影獅才知道的叫門暗號。
走過去開門,希茨菲爾微微愣了下。
因為門外這個人她并不熟。
見倒是見過,就是當初在內(nèi)部審務司遇到的另一名女性探員,塔里克。
又高又瘦胸還平,皮膚很白嘴很薄,戴著眼鏡,天生一副刻薄相貌。
“我是來給你送信的。”
塔里克笑瞇瞇的盯著希茨菲爾。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這副笑容讓希茨菲爾覺得好像看到了一只長著巨大泡眼的黑色蜻蜓。
忍著不爽把人放進來,倒了兩杯水,剛坐下就聽到塔里克直白的抱怨。
“就只有水?”
高瘦女人翹著二郎腿,拿起杯子打量一眼。
“我更喜歡喝咖啡,你根本不會招待人嘛~”
“信呢?”希茨菲爾按住不耐煩質(zhì)問她。
別說塔里克如此粗俗無禮,就光憑她和夏依冰是工作上的競爭對手,希茨菲爾就不想給她好臉色看。
“在這里……”塔里克從內(nèi)袋里掏出一張雪白信封。
希茨菲爾伸手去拿,但被她躲過。
“你現(xiàn)在是在幫夏莎調(diào)查線索吧?”塔里克突然把臉湊了上來。
“但是她好像不怎么領情,一直在排斥你參與進來?!?br/> “這不關你的事!”希茨菲爾皺眉看她,“你想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查過你的一些資料,知道你在黑木是當偵探的?!?br/> 塔里克坐回去,輕咳一聲。
“你有能力參與到這個案子里來,而且你的想法非常靈活,在方向上給了我們不少啟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