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
看完這段描述,希茨菲爾迅速將書翻到開頭。
說來慚愧……雖然這本書是她親手從箱子里拿出來的,甚至她的小本子上還寫了不少抄錄的筆記,但在這一刻之前她甚至沒看過它的書名。
都怪夏依冰。
一個抱怨的念頭在心里閃過。
不用照鏡子,她都能從發(fā)燙的感覺中獲知,她的臉蛋又變紅了。
“先看看這本書吧……”搖頭將這些東西徹底拋棄,希茨菲爾盯著書頁最前方的燙金大字。
《邪神起源》◎薩拉◎諾薩-費迪南德
唔……
她皺眉沉吟。
忽略那個第一次念可能記不太住的作者名,這個書名倒是取的相當(dāng)氣派。
是的,她想起來了,她就是因為被這氣派的書名所吸引,才在當(dāng)初挑選帶哪些書的過程中選中它的。
看來不管是什么時代,什么背景,文創(chuàng)工作都免不了要和標(biāo)題黨沾染關(guān)系。只不過這個時代的人相對更淳樸一些,這本書的內(nèi)容也確實和所謂的邪神有關(guān)。
希茨菲爾終于進入了狀態(tài),她振作精神,暫時拋開記筆記的想法,從第一頁開始翻,打算將這本書好好的,仔細的再讀一遍。
天亮,外面漸漸傳來市井的喧囂。
希茨菲爾看了眼掛鐘,才5點半不到。
影獅安排的旅店距離碼頭不遠,而水手工人們總是有做不完的活,再考慮到這是繁華的維恩港……會有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
放下書,希茨菲爾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她有一種感覺,在進入“每周一眠”的恢復(fù)療程后,平時她反而更容易困了。
她推測這并不是她的身體更疲憊了,她的身體應(yīng)該是有在循序漸漸好好恢復(fù)的,而是她的意志——逐漸有些頂不住誘惑。
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
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也許我可以忍受黑暗。
希茨菲爾,好吧,她睡過覺。但那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在得到贗品戒指前她的身體、精神狀況遠比現(xiàn)在更加糟糕,但那時候她卻可以忍受,大概就是習(xí)慣的緣故。
而現(xiàn)在嘛,每周她都可以找一個晚上,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粉粉嫩嫩砸到被窩里,裹著小被幾在睡夢里完全和床榻融為一體。
她已經(jīng)重新嘗到了睡眠的美妙,那自然而然的,平日的不眠就更顯煎熬。
這家旅店沒有熱水,希茨菲爾用涼水簡單洗漱過,聞了聞襪子,蹙眉脫下來換了一雙。
早餐是南瓜蜜餡兒餅。它類似一種派,外面一層薄皮,烤的焦黃酥脆,里面是大量混入糖漿的南瓜瓤,一口咬下去唇齒溢香,搭配麥茶一起吃堪稱人間至味。
“好吃吧?”
大廳,伊森坐在少女對面,看著她像松鼠一樣咔嚓咔嚓啃著餅子,臉上露出分享成功的喜悅表情。
“我小的時候來過這里,一直對這味道念念不忘……不得不說阿西莫婆婆的手藝真的太棒了,最重要的是二十年了她都沒有漲價,一塊餅只要22貝克。”
希茨菲爾認同的點頭:維恩港是政治中心和經(jīng)濟中心,這個價格確實不算貴了。
她對食物也是很挑剔的,一方面本就如此,另一方面,當(dāng)她開始承受不眠癥的困擾,她就發(fā)現(xiàn)當(dāng)天亮的時候,她要調(diào)整精神以適應(yīng)新的一天的時候,在食物上精益求精可以讓她恢復(fù)的更快。
她對此的解讀是一種心理上的催眠,一種獎勵機制——通過享用一頓美味的早餐來提醒自己這是第二天了。
“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