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希茨菲爾表示她還記不住那些亂七八糟的名字。
“弗蘭-伊戈爾?!毕囊辣缓媒o她詳細(xì)介紹,“海運大王,掌握著海上三分之一的航線,其經(jīng)營的海運公司直接就有王室參股,即使在維恩港也屬于跺跺腳就會有小地震的人物?!?br/> “哦……”希茨菲爾點頭,“那么,他死了?”
“死了?!?br/> “怎么死的?……這種人物旁邊不是應(yīng)該有很多保鏢嗎?”
“是這樣的,是這樣的沒錯,希茨菲爾?!毕囊辣粩帱c頭,“問題就出在這里——包廂是密封的,里面除了十三位賓客和四名王室護(hù)衛(wèi)外沒有別人,一直到伊戈爾伯爵被發(fā)現(xiàn)失去生命為止只有兩名女侍者曾進(jìn)去過,我們追查了所有能追查的線索,就是摸不清他是怎么死的。”
“這怎么能摸不清呢?”希茨菲爾已經(jīng)完全被這個奇怪的案子給吸引了,“尸檢?解剖?是外力導(dǎo)致的還是藥物,這怎么能摸不清呢?”
“外力?!毕囊辣粩鄵u頭,“你不懂,希茨菲爾……你沒看到當(dāng)時的情況?!?br/> “什么情況?”
“伯爵確實是被外力殺死的?!毕囊辣粩嘞聣菏终?,“他的喉嚨被利器割開,鮮血流的全身都是……”
“那就是有兇手了,只要鎖定其他的18個嫌疑人不就——”
“不不不你就是沒懂。”夏依冰再次打斷她,“你沒懂這里面離譜的地方?!?br/> “離譜的地方?”
“是的,因為兇器是一張球票?!?br/> 房間的爭論突然就頓住了。
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只能聽到海浪的聲音隱約傳來。
“球……票?你是說一張紙?”
“對?!毕囊辣昧c頭,臉上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而且這張紙就被伯爵自己攥著?!?br/> “……”希茨菲爾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了。
她突然就理解夏依冰了,確實,這案子是有它離譜以及詭異的地方。
“那張票被他攥的非常緊,緊到我們不得不鋸開他的手指,才完好無損的將它弄出來?!?br/> 夏依冰嘆息一聲:“然后就是排查、審查……好在其他十二位賓客都很通情達(dá)理,盡量配合滿足我們的要求……”
“你們這段時間就是在忙這個嗎?!毕4姆茽栆呀?jīng)有所猜測。
如果弗蘭-伊戈爾真有夏依冰說的那么重要,那他的死確實會引發(fā)一場小地震,影獅作為秘密警察這段時間忙前忙后擦屁股也很正常。
這就能解釋為什么他們居然把她這個可能有神的器官的人撂在一邊了——畢竟從古至今有神的器官的人不止她一個,既然從有記載開始人們從來沒見過神明顯靈,那就說明有神的器官,并不能給社會帶來什么巨大的便利性改變。
“是在忙這個沒錯,但卻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夏依冰還是搖頭,“兇手……沒能抓到。甚至就連是否真的有兇手都不清楚。影獅內(nèi)部傾向于認(rèn)為這是一種新類型的詛咒,我們又開始從伯爵的收藏品展開調(diào)查……”
“這都是幾個月前的事情,希茨菲爾……現(xiàn)在的問題是,每個月都會有新的受害者。”
“新的……受害者?”希茨菲爾微微瞪眼。
“是的?!毕囊辣俅螄@氣,“1983年12月是伊戈爾伯爵,今年1月是菲爾茲男爵……他是維恩交通管理局的局長,2月是倫巴蒂男爵……他掌管著港口食材貿(mào)易市場,3月是布倫男爵……他倒沒什么實權(quán)也不愛弄事,但他已經(jīng)是第四個了?!?br/> “每個月都有一個人死,范圍基本就在那十三位賓客中隨機(jī),而且都是被那場比賽的球票割喉,死的時候——不管我們事先將球票放在哪里,它都能出現(xiàn)在死者手里,就那樣被他們死死攥著。”
“那十三個人里還囊括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么?!?br/> 夏依冰懇著腦袋也不回話,但希茨菲爾已經(jīng)默認(rèn)是這么回事。
那就太正常了。
是吧?和這些大貴族的命相比,她希茨菲爾確實是無關(guān)緊要。影獅這段時間應(yīng)該都在調(diào)查這個球票事件,而她……被遺忘了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