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寶兒早前說住馬車,也不過是將韓凌,既有落腳處,自是聽從安排。
眾人跟著里正來到范家別院。
負(fù)責(zé)這里的管事迎了眾人進來,又躬身見禮。
韓凌作為本縣縣丞,還有幾分顏面。
管事命人把房間安排妥當(dāng),又備了些吃食。
不過別院里沒有主人家,吃食自不用想多好,只能算是果腹而已。
魏宕只吃了一口,便不肯再吃,轉(zhuǎn)頭去尋袁寶兒,要她做白天喝過的野菜湯。
袁寶兒很無奈,“沒有野菜了?!?br/> 魏宕撇嘴,“別以為我沒看見,你明明藏起來一把?!?br/> 元寶兒無語,“這你也能看見?!?br/> 魏宕得意挑眉,“趕緊做來?!?br/> 袁寶兒無奈,去馬車上拿東西。
不過從他們的廂房去馬廄,有些別腳。
她懶得繞路,便從兩個廂房中間穿過去。
才走到一屋后面,就聽前面屋里傳來管事的聲音。
袁寶兒不以為意,但聽到他稱呼對話人為韓大人,頓時住腳。
她緩緩蹲來,貓在窗戶底下,豎起耳朵。
只聽得那管事問韓凌,丈量會不會牽扯到山里,若是,他須得知會主家。
韓凌十分肯定表示不會。
袁寶兒蹲在那里,不敢動,直到聽到韓凌叫人收拾碗盤,憑著聲音估摸人在哪里,才趁著叮當(dāng)聲作響,快步離開。
待到拿了野菜,袁寶兒佯做無事的去了廚房。
此時已過飯時,廚下人早已離開,好在火還沒熄,袁寶兒趕緊舀了水,匆匆做碗湯帶回去。
魏宕等的都要睡著了,見她過來便瞪起眼,“你還知道回來?”
袁寶兒把野菜湯放他跟前,因擔(dān)心隔墻有耳,便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我瞧見韓凌跟范家勾結(jié)到一處了?!?br/> 魏宕沒提防袁寶兒如此,只覺耳廓被熱氣猛地一撲,耳朵眼里好似被一股旋風(fēng)刮過,他一下子從凳子上蹦起來,兩條黑眉揚起,黑葡萄一眼的眼睛睜得大大,惡狠狠的瞪袁寶兒。
袁寶兒被他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一臉莫名其妙。
魏宕見她懵懵懂懂,一臉詫異的樣子,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他磨了磨后槽牙,氣哼哼坐下來,沒什么好聲氣的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br/> 袁寶兒坐去他對面,身體前傾,小小聲的道:“那怎么辦?”
魏宕哼了聲,道:“再等等?!?br/> 袁寶兒眨巴兩下眼,覺得他似乎另有盤算。
魏宕捏著調(diào)羹,攪著野菜湯,見袁寶兒遲遲不動筷子,便道:“餅都涼了?!?br/> 袁寶兒呵呵一笑,把餅撕碎了,扔還很燙的湯里,“這樣不就行了?”
說著她端了飯,吃起來。
魏宕一臉嫌棄,“你是豚嗎?”
連湯帶水的喝。
袁寶兒睨他一眼,故意發(fā)出嚕嚕的聲音,沒多會兒就下去小半碗。
魏宕見她吃得香,也有點饞了,也跟著撕了兩塊扔進湯里,然后用調(diào)羹舀出來吃。
這一吃,他眼睛驀的一亮,忍不住看袁寶兒,心說這廝雖然笨,還蠢,卻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起碼味蕾品鑒還是很可取的。
兩人吃過飯,袁寶兒便攆人。
魏宕就住在隔壁,安全還是能保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