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方清清聽到了門外有人敲門,她以為又是誰家要生孩子了。
她轉(zhuǎn)頭看到田小秋睡著了,想著讓她多睡一會兒,剛要起來去開門,田小秋就醒來了。
田小秋穿好衣服對著方清清說,“嫂子,你別起來了,我去開門吧!”
“小……”方清清剛要開口,田小秋就跑了出去了。
田小秋把竹盒子帶上了,打開門看到是花娘,有些疑惑地問,“怎么了?”
花娘抱住田小秋哭了起來。
田小秋有些發(fā)懵,花娘就在那里哭訴起來,“小秋,我真的不想活了!”
田小秋打了個哈欠,輕輕拍了拍花娘的肩膀,“快進(jìn)來坐!”
她牽著花娘到了廳子里,打著哈欠倒了一杯水遞給花娘,“怎么了?”
花娘端著水杯靜靜地看著桌子,一句話也不說。
方清清披著衣服走了出來,“花娘嬸,發(fā)生什么事了?”
方夫人在窗戶邊問著,“是誰呀?”
“呃!”方清清不想父母被吵得沒覺睡,她輕聲說,“沒什么,你們睡吧,不要出來?!?br/>
方夫人“哦”著就沒了聲音,接著傳來了呼嚕聲。
正巧田寶金哭了,方清清趕緊進(jìn)去哄孩子,她進(jìn)門之前,田小秋用嘴型示意她不要出來了,她看懂了。
花娘喝完水后抽噎起來,“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她抬頭埋怨地看著田小秋,“我生孩子,你就不應(yīng)該救我,讓我死了多好,就不會傷心難過了?!?br/>
田小秋一臉無奈,怎么救人還救錯了?什么道理??!
花娘擦擦眼角,“我要是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我嫁給水下村的瘸子也不嫁給田埂?!?br/>
田小秋通過花娘的言語總算聽出了點苗頭,那就是花娘來這里跟田埂脫不了干系。
她揉了揉眼睛,“到底怎么了?大半夜你不睡覺???”
花娘用手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田埂帶那個女人回來了!”
原來如此,難怪花娘回傷心難過。
花娘看田小秋沒什么反應(yīng),放出了大錘,“她有了身孕!”
田小秋依舊沒什么表情,田埂能讓花娘懷孕,一樣可以讓情人懷孕。
花娘拍了一下大腿,“他們住到家里了,田埂要我伺候她!”
“啊?”田小秋原本昏昏沉沉的想睡覺,馬上變得精神了,“那,你答應(yīng)了?”
花娘點點頭,“我當(dāng)然答應(yīng)了,我做夢都盼著田埂回來?!?br/>
田小秋睜大眼睛看著花娘,“那你在城里憤怒地捶打田埂,在路上對我跟小蓮說不去想他了,照顧好兩個孩子跟婆婆就好了的話,是假的?”
田小秋算是明白了,花娘就是兩面派,一會兒說不要田埂回來,一會兒又期待田埂回來,甚至允許田埂帶著情人回來。
這偉大的情懷真是毀三觀,讓人嘆為觀止。
花娘抓著田小秋的手,“等那個女人要生了,你給她接生吧?”
田小秋扯開自己的手,“干嘛找我?”
她最討厭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根本不想去接生。
花娘急切地說,“田埂是真的喜歡她,如果她有什么事了,他肯定不活了,他死了,我不就守寡了嗎?”
田小秋嘴角抽了抽,花娘想象力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