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渾厚的吼聲,薛定遠記得這是那只神猿蠻帥的聲音!它一開始就給了自己一份禮物,一座四十多層的高樓,如果放在以前薛定遠被人給了一座四十層的高樓,那真是高興還來不及呢,但那天的高樓薛定遠實在不好承受,怕死,那樓是tm飛過來的,誰能想象那遮天蔽日的高樓飛過頭頂?shù)母惺埽?br/>
dz市內(nèi)基本被推平了,這一隊蠻獸群,沒有普通蠻獸,最差的也是蠻兵。
一千百米高猿兵,十只首領(lǐng)級的護衛(wèi),一只不知幾萬米高的神猿,薛定遠敢來擼它的胡須,確實膽子不小,這種身形大小差距能讓人絕望!
今天是一場單挑,薛定遠到達曾經(jīng)的城市中心,神猿周圍并沒有白光限制,端坐在大地上,頭顱插入云端之中,不知多高!而其他猿猴則盤坐在遠處,看這架勢應(yīng)該不會參與薛定遠與神猿的決斗!
“你來了!”轟鳴的聲音傳遍八方,就連再城市外面等待的趙進剛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誰!”薛定遠環(huán)視四周,遂后,抬頭看向神猿,道:“是你?你會說話?”
會說話的蠻獸,不合理中又有著合理的理由,人家實力強成這樣會說話有什么詫異的。但它可是蠻獸,從哪兒學(xué)會的人族語言,莫非他可以窺探外面的世界?薛定遠仔細觀察確實沒有那所謂的“隔離帶”,也就意味著,神猿的行動是自由的,也就是說,自己在外面的殺戮它完全是可以看見的!那它為什么不阻止自己,薛定遠可不相信這只神猿對自己會對自己很友好!
“說話?”神猿低下頭顱,看向薛定遠,巨大的頭顱仿佛一千烏云,將周圍的云彩擠散,雙目仿佛是兩個太陽,猿嘴微動,仿佛天空裂開了一個大口子,道:“這有何難,與上古之語,又有何異!”
“上古?”薛定遠能感到他說的上古,應(yīng)該是人族的上古!問道:“你是誰,來自哪兒,為何會降臨在這方世界!”
“我?來自那?哈哈!”神猿發(fā)出震天的笑聲,道:“吾乃通天教主座下,梅山之主,袁洪!”
“通天教主!梅山!袁洪??!”薛定遠似乎有那么點印象,好像是小時候看的一部電視劇上的!現(xiàn)在他的神魂格外強大,腦子里過錄像一樣回憶著,片刻之后,薛定遠咧嘴道:“《封神演義》?梅山七圣,因生性殘忍,喜好濫殺無辜,又阻撓周伐殷湯,被殺的那個!”
“濫殺無辜!周伐殷湯!不過是一場勝利者的自述罷了!可笑!可笑!呵呵!你可想聽聽當(dāng)年的事情!”袁洪聲音傳遍八方,外面留守的一千軍人也豎起了耳朵,八卦對于任何人都有非常大的吸引力,更何況這八卦可能是真的!
同樣,薛定遠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這袁洪現(xiàn)在沒有動手的心思,自己也沒有必勝的把握,畢竟如果是真的,那這可是當(dāng)年的神仙人物,自己沒有必勝,先聽聽看看能不能達成什么協(xié)議,讓它不去外面肆虐。
薛定遠跳到一個被推到的高樓之上,盤坐下來,笑道:“小子愿聞其詳!”
“盤古大神開天辟地,造化無數(shù)生靈,而我本體乃是混世四猴之一,通臂猿猴是也。
本是蓬萊島上一神石,天生地養(yǎng),渾噩不知歲月而自生神明,懵懂之間曾有幸聽通天圣人講解大道,化身而出,也算的上是先天生靈,跟腳深厚!
吾曾想拜于圣人座下,但圣人算準我因果糾纏太深,將來有大因果,就算是他也擋不??!不過憐我化形之苦!愿為我截那一線生機!收我為記名弟子,雖不入門墻,卻傳我盤古正宗功法八九玄功,小成之后游歷洪荒,心有所感,遂于梅山開辟道場。
吾心向道,師承圣人,而截教同樣是以人族立教,雖然上古之時,三教與人族漸行漸遠!但吾不說庇護一方人族,卻也從未濫殺無辜!”
薛定遠聽的正起勁,問道:“后來呢!”
“后來!量劫不期而至!”袁洪聲音中帶著蒼涼,道:“量劫之前,師尊曾召集我截教萬仙于蓬萊碧游宮,叮囑我等緊閉洞門,靜誦黃庭三兩卷。踏身西土,封神臺上有名人。
之后,師尊又獨留我于碧游宮中,吾曾記得,那天的師尊沒了曾經(jīng)的通天的豪氣,仿佛老了好多,師尊對我說,大劫將至,截教教義有違天道,萬仙來朝盛極必衰!
至于我,師尊也說了我的劫數(shù),也是從那天才知,原來我竟是混世四猴之一,與靈明石猴、赤尻馬猴、和六耳獼猴并列!本來福緣深厚,氣運無窮,又是第一個出世,修為最高,又有師尊護佑,命運之爭我也有著無窮的優(yōu)勢,可將其他三猴煉化歸一成就混元道體,逍遙混沌,但時運不濟,大劫來臨,截教乃是應(yīng)劫之人,而我也不能幸免,不過我不悔截教仙!
我又問師尊我的劫數(shù)!師尊言!千年之后將有另一只混世四猴出世,這一只同樣有大氣運!乃是女媧圣人補天之后留下的一塊五彩石所化!雖然那日紫霄宮議封神之時,她并沒有開口,但師尊乃是真正的盤古后裔,有什么能瞞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