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冥界之主。因切磋誤入空間裂縫,來到這個世界,現(xiàn)冥王正在紲凌宗之中當著副宗,而他的分身正在化潭山的殿堂之中,閉目養(yǎng)神。
閉目養(yǎng)神的冥王不時也會睡一會,自己在這里也沒什么事干,除了睡覺,還是睡覺。自己與本體相連,所以現(xiàn)在的他不需要進食,身體的排泄都由本體完成。
現(xiàn)在的意識相對獨立,但也由本體控制,分身的意愿是由本體分離出來的。行動、動作、習(xí)慣與本體相同。即使是體內(nèi)發(fā)力流動,給人的一種感受也完全一樣,但分身沒有靈魂。
有一種分身叫做魂靈分身,這種分身由本體將靈魂分離,兩者之間互相關(guān)聯(lián),密不可分。這種分身記憶完全共享,魂靈分身與本體之間互不干擾,不會受對方的影響,不聽從于任何一方的命令,對于他們來說,自己就是本體。
冥王坐在黑焰上,整個化潭山的能量都來源于冥王,冥王也吸收著這山脈的全部。在冥王的地盤中冥王主宰萬物。無論是日月還是星辰,都由冥王控制,在這里冥王就是天!
冥王緩慢恢復(fù)著法力,但他感受到有人闖入了化潭山,冥王嘴角微微上挑。
冥王有些開心,畢竟自行恢復(fù)法力較為緩慢,但以冥王的體質(zhì),吸取人的血液可供自己快速恢復(fù)法力。
想想就有些開心,自己內(nèi)心也想大殺四方。至于為什么冥王不想吸收命獸的血液,冥王也無從說起,吸收血液是嘗不出任何味道。也許只是單純覺得殺人比較好玩。現(xiàn)如今,黑化的冥王思想有些扭曲。
冥王扶著黑焰站起,起身漂浮在空中,身體穿過殿堂石壁,來到外面。這里風(fēng)蕭蕭,冥王的靈衣隨風(fēng)飄起,臉上感受這陣涼風(fēng),明王覺得這份感受很親切。
冥王習(xí)慣性背過手去,低頭看著下面的小道,小道漫長,分出幾條分支,山縫之間有著小道,小道鋪滿彼岸花,顯現(xiàn)出來。
下面五男一女,那女孩披著斗篷,看不清模樣,冥王也早已習(xí)慣?,F(xiàn)在冥王想殺了下面這些人,包括她……
冥王臉部肌肉緊繃,閉眼敲了敲頭,呼了口氣。
“呼……現(xiàn)在居然有這種思想,我還真是被扭曲了,不過……這才是真正的我!當神是真的累!”
讓一個魔當神,就是讓一個思想強行轉(zhuǎn)化,洗腦。站在神的一面,魔的思想屬于扭曲,自己的思想屬于正道。而站在魔來說,自己的思想才是正確,神才是扭曲。
舉個例子。老鼠,它辛辛苦苦用生命換來的食物,但它并不知道這是偷,它們死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偷”是人給它定義的。而在它們思想中,這是生存、工作,而這些糧食便是工作,與人一樣。
冥王將手放下去,臉上恢復(fù)平靜:“唉……算了。”
冥王現(xiàn)在想著,給她一次機會,現(xiàn)在自己本體正處于紲凌宗之中?,F(xiàn)在的他并不了解這個世界,正好借助這個機會見見這里的世面。就讓本體慢慢訓(xùn)練她們吧。
冥王伸手動用法力,魔氣進入這五人體內(nèi),魔氣在體內(nèi)擴散,將他們身體膨脹,直到跑出。
他們的身體瞬間炸裂,血液在空中停留,形成一條線,融入彼岸花,在彼岸花的連通下,血液進入冥王體內(nèi)。
轉(zhuǎn)眼,冥王已經(jīng)瞬移到那女孩身后。
冥王打量著這女孩,身上穿的斗篷破爛不堪,瘦骨嶙峋。
?。劭催@樣子應(yīng)該很久沒吃飯了吧?被人追了那么久,渾身是傷。先治好,之后就讓她領(lǐng)路了。]
女孩看著眼前的冥王,一字不發(fā),不是因為感激,而是因為害怕。
冥王的眼睛之前雖然也那么紅,但是不會令人感到恐懼,深入人的內(nèi)心。自從當上冥王之后,明清月每天都讓他泡血池,雖然功力的確提升了不少,但眼睛給人的感覺也發(fā)生變化。冥王在血池中修煉成什么技能,他自己也不知道,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能放大人心中的恐懼,但幾億年之后也就習(xí)慣了,不管它了。
冥王走到她面前,隱隱約約聽到:“不要……”殺我……
這顫抖的聲音冥王至少也聽了上億次,心里絲毫沒有感覺。
冥王伸手放在這女孩眼前,魔氣通過眼睛進入她體內(nèi),消除內(nèi)心恐懼,給她的心上鍍上層膜,用這種方式給她心上加上層防御,之后她將暫時失去恐懼的感覺,不在害怕。
“你叫什么名字?”
“冷雨?!?br/> “冷雨?可以跟我走吧?!?br/> 冷雨心里有些不安,抬頭向冥王說道:“那個……我能回家嗎?”
冷雨說著又低下頭,眼睛瞟向另一邊,不敢直視。自己闖入這里,沒有被殺就不錯了,還提要求,自己真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