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缸的路虎攬勝澎湃的動力卷起揚沙陣陣,幾乎遮擋了后面的奔馳越野車的視線,如果不是奔馳越野車的司機是個老手,跟這么近極有可能出事故。
“后面那輛車上的人應(yīng)該是你二叔派來保護你的人吧?”羽流煙坐在副駕駛有氣無力的道。
“正因為是保鏢,所以我故意跑這么快讓他們知難而退,沒想到還真有韌勁,都追到沙漠來了?!笔捤{有些無可奈何。
“天山我也是頭一次來,聽說這里的民風(fēng)彪悍,有幾個保鏢也不是壞事?!庇鹆鳠熜χ馈?br/> “堂堂青衣門弟子還怕事?”蕭藍譏笑道。
“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有太多未知的門派,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龐然大物,青衣門不算什么?!庇鹆鳠熆吹暮芡笍?。
“你的消息到底靠譜不,我們馬上都要進死亡沙海,還沒看到你說的客棧。”蕭藍看著遠處若隱若現(xiàn)的沙海輪廓,忍不住懷疑道。
羽流煙摘掉臉上的太陽鏡,看了眼不遠處那桿近乎光禿禿的旗桿,上面殘存的招旗上寫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
孤煙鎮(zhèn)!
“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br/> 羽流煙指了指沙丘后面那些殘垣斷壁。
“這就是孤煙鎮(zhèn)?”蕭藍看著幾座破房子組成的小鎮(zhèn),簡直感到不可思議,都二十一世紀(jì)了,還有這么破爛的房屋。
“大概率是了?!庇鹆鳠熗崎T下車,沒走兩步又像老鼠見了貓急忙回到車上。
正準(zhǔn)備下車的蕭藍詫異的道:“遇見鬼啦?”
“我?guī)煾??!?br/> “納尼?”蕭藍一眼望去,果然看到那晚上那個威脅自己的貴婦在青衣門子弟的簇擁下,上了輛越野車。
“要跟著不?”
羽流煙趕緊搖頭。
“跟上去被發(fā)現(xiàn)了就慘了,我們還是隨時等消息上路?!?br/> “他們也住的這個什么孤煙鎮(zhèn)客棧?”
“這鎮(zhèn)上據(jù)說就這一家客棧?!庇鹆鳠熆粗媲懊銖娔苋胙鄣目蜅?。
“赤裸裸的壟斷?。 笔捤{感嘆了一聲。
商人的女兒看待事物難免用商人的眼光,不足為奇。
只是羽流煙還知道一些關(guān)于孤煙鎮(zhèn)客棧的隱秘,忍不住向她透露道:“據(jù)說這家客棧的老板是個上海女人?!?br/> “上海女人?”蕭藍來了點興趣。
“據(jù)說她和成時宜的關(guān)系還很好?!?br/> 蕭藍皺眉看著她,有些拿捏不準(zhǔn)她這樣說的用意。
“我就隨口說說,至于是不是像我說的那樣,我也不敢打包票,你就隨便聽聽?!?br/> 羽流煙說完率先進了客棧,蕭藍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覺得這個女人捉摸不透了,關(guān)于成時宜的事她能隨便聽聽嗎?
顯然不能!
只是聽初識的羽流煙說了成時宜在天山的消息她就忍不住長途跋涉來找他,何況是和他有關(guān)系的女人。
“兩位住店?”嫵媚撩人的紅胭脂迎了上來。
“你就是老板?”沒等羽流煙開口,蕭藍就按耐不住搶先道。
“姑娘好眼力。”紅胭脂詫異了一下,她從蕭藍的語氣中感受到了敵意。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這個第一次見的漂亮女人了,但是長久的江湖歷練,早就讓她喜怒不形于色。
“后面的和你們是一路人?”她指著后面幾個西裝革履的硬漢問道。
蕭藍頭也沒回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