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時宜沒有留下來陪趙正道喝酒,而是開車徑直離去,他有種被人下套的感覺,準(zhǔn)確的說是趙正道早就準(zhǔn)備好了這個套,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jī)會讓他鉆,現(xiàn)在白破曉出事,成時宜心甘情愿的鉆了進(jìn)去。
“還是太嫩了。”
他嘆了口氣,雖然之前一直極力避免了,但人算不如天算,終究他喝對方還是綁在了一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回去的時候任仲秋破天荒的在一樓客廳坐著,見他回來,便道:“小姐在二樓露臺等你?!?br/> 成時宜一喜,暗道趙正道這點還是說話算數(shù),看來對方在江寧的能量大到他有些無法想象。
“她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
成時宜點點頭準(zhǔn)備上二樓,任仲秋在他身后道:“謝謝?!?br/> 成時宜詫異道回頭看著他,能得到這個正直爽朗的大個一個謝謝可真不容易啊,所以他很裝逼的一揮手。
“小事。”
任仲秋翻了翻白眼,懶得再搭理他。
本來成時宜還想表現(xiàn)一下自己足矣媲美白破曉的胸懷,但是見對方根本不上鉤,自討沒趣的上了二樓。
有了前車之鑒,這次他沒有蠢到去白破曉的房間一窺究竟,直接去了露臺。
拉開露臺的玻璃推拉門,白破曉換上了那天晚上的白睡衣,抱著雙臂站在露臺邊緣看夜景,瀚海的地處江寧城郊,地勢又高,所以即使站在二樓,幾乎也能俯瞰大半個江寧城區(qū)。
“原來江寧夜景這么漂亮?!背蓵r宜開口打破了寧靜。
“你說我從這里跳下去會不會死?”白破曉不鳴則已,一鳴則驚人。
成時宜傻啦吧唧的看著她,心想白破曉也不是這樣的人啊,遇到一點挫折就尋死覓活。
“你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人會死?”
“誰?”白破曉回頭看著他。
“小雅!”
白破曉皺眉。
“她會傷心死!”成時宜解釋道。
“噗嗤~”
白破曉展顏一笑,頓時有如百花盛開,爭芳斗艷。
“你知不知道自己笑起來很好看?!?br/> 白破曉瞬間收斂笑意,淡淡的道:“我明天就走?!?br/> “去哪?”
“回京?!?br/> “高升?”
“算不上。”
“因為今天的事?”
“是也不是?!?br/> “明白了?!?br/> 成時宜點點頭,心里有些為她不值,冒著生命危險聲張正義,結(jié)果最后就因為別人的誣陷然后連累了自己的仕途,最后讓他有些懷疑,正義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得到聲張?
“你無需多想,有些事我們必須去做,這是原則?!卑灼茣苑路鹂创┝怂麅?nèi)心的矛盾。
“我只是覺得有些遺憾?!?br/> “只要你對的起人生,對的起理想,又何來遺憾一說??”
“你倒是看得開?!?br/> “功名利祿對我來說都是過眼云煙,我之所以還在,是因為我背負(fù)的東西,從出生就決定了,如果可以選擇,我會選擇做個普通人?!卑灼茣杂行﹤?。
成時宜覺得很可笑,普通人想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而王侯的子孫卻想著做一個普通人,是不是很荒謬?
“你知不知道自己一出生就站在別人的重點?”成時宜有些好笑的道:“準(zhǔn)確說是站在大多數(shù)人的重點,如果非要精確一點的話,那可能是99.999%的人的終點?!?br/> “你屬于那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里面的人嗎?”
成時宜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道:“實不相瞞,我曾羨慕過?!?br/> “那為什么現(xiàn)在不羨慕了?”
“因為我正在通過自己的雙手努力去實現(xiàn)?!?br/> 白破曉莞爾:“我很意外,你竟然認(rèn)識趙家的人?!?br/> “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雖然不知道你們什么關(guān)系,私交如何,但是我要提醒你,趙家不簡單?!卑灼茣脏嵵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