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地下室,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人正在專注的擦拭著自己的手槍,銀亮的手槍被他擦拭的一塵不染,他倏地放下布用槍瞄準(zhǔn)地下室門口的方向。
“砰砰砰!”
他用聲音學(xué)了幾聲槍響,惟妙惟肖。
如果成時宜此刻在這里,他一定認得出這個人就是那個想車禍后想要開槍的中年人,甚至他可能就是那個狙擊手。
“吱呀!”
地下室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照進來的光映襯出幾個身影,中年人瞬間像個幽靈消失在了地下室,躲進黑暗中,仿佛從不曾出現(xiàn)過一樣。
“老何,老何,人去哪里了。”張海洋喊了幾聲,沒有回應(yīng),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問身后的人。
突然,一陣涼風(fēng)襲來,張海洋打了個寒顫,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中年人的手槍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他帶進來的幾個小弟都很緊張的看著他們。
“老何別開玩笑,這玩意走火了可不好玩了?!睆埡Q竽憫?zhàn)心驚的牽強笑道。
“我說過不要來找我,只能我去找你們?!崩虾紊ひ羯硢〉牡?。
“我這不是看你接連失手,擔(dān)心你的安危嘛?!睆埡Q筚r著笑。
“你是來質(zhì)問我為什么還沒得手吧?”老何并不領(lǐng)情,他知道大家只是雇傭的關(guān)系,雇主不會關(guān)心他的死活,只會在意事情干成沒有。
但是作為一名雇傭殺手,他本來就是干的刀口舔血的營生,對生死都已看淡,所以也不會奢望雇主會良心發(fā)現(xiàn)來關(guān)心自己的死活,畢竟雇他殺人的人也不是什么善類,要是他們還有良心也就不會雇自己了。
“我對你的服務(wù)絕對沒任何意見,否則也不會找你了,只是我哥那人,今天被上面的人將了一軍,就讓我來問問你這里進展怎么樣?!睆埡Q笥樣樀牡?。
“三天?!?br/> “什么三天?”
老何看了他一眼,張海洋感覺就像被死神盯上了一樣。
“三天之內(nèi),目標(biāo)必死?!?br/> “好。”張海洋一拍手,道:“我哥倆就喜歡你這么爽快的人?!?br/> 他拍了拍老何的肩膀,察覺到對方臉色不善,尷尬的把手收了回去,道:“我哥說了,如果你能按照規(guī)定時間完成任務(wù),還有額外獎勵?!?br/> “不需要?!崩虾卫淅涞幕亟^了這種空口許諾。
張海洋也不尷尬,打量了一下地下室,告辭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br/> 老何又坐在桌前開始擦拭自己的手槍,張海洋帶著人走了,臨出門前,他隨手把嘴里的口香糖摳出來摁在墻上。
“砰!”
老何一槍準(zhǔn)確無誤的打碎了口香糖,墻渣四濺,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帶走你們的垃圾?!?br/> 老何冰冷的聲音傳來,張海洋悻悻的給手下人使了個眼色,大家蹲下來手忙腳亂的撿起子彈制造了垃圾,除了墻壁的碎屑,赫然還有無線針孔攝像頭的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