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外面等著他的果然是任仲秋,只是對方看他出來,眉頭緊鎖,也不知道是對他的警覺性不滿,還是不滿他進局子這件事。
“怎么弄這么久?”
兩人并肩往外走,任仲秋忍不住納悶,“我都來了一個多小時了,他們說你在吃飯,這里面的飯菜有什么好吃的?”
顯然他不喜歡警察局。
這是成時宜的主觀判斷,但是他不會在這件事上較勁,而是忍不住露出苦笑,道:“碰到個老狐貍了?!?br/> 任仲秋皺眉,道:“車上說?!?br/> 兩人上了任仲秋的猛士越野車,奧迪a8一時半會肯定出不了院了,先要在交警隊處理完,然后才能讓修理車拖走,這一來一去沒有個把月怕是搞不定,成時宜修車都修出經(jīng)驗了。
“是不是那個叫文眾長的警察?”上車后,任仲秋率先開口。
成時宜點頭,道:“這人警覺性肯定不輸你們部隊上的偵察兵?!?br/> “他就是偵察兵!”
“什么意思?”成時宜詫異的看著他。
任仲秋把車拐了個彎,徑直往瀚海的方向駛?cè)ィ?br/> “他當(dāng)警察之前就是部隊的偵察兵,還是王牌偵察兵那種。”
“難怪那么厲害。”成時宜忍不住釋然道。
“你在警察局沒有亂說話吧?”任仲秋有些擔(dān)心。
成時宜搖頭道:“我倒是沒亂說,甚至還想著轉(zhuǎn)移他們的注意力,但是被他看穿了,我沒有承認(rèn)?!?br/> “承不承認(rèn)都不重要了,既然他能看穿,就說明他心里已經(jīng)判斷這件事八九不離十,所以你的承認(rèn)并不重要,他們只相信自己的判斷,甚至有時候他們并不相信當(dāng)事人,因為當(dāng)事人會騙他們,但是他們的直覺卻不會騙他們自己?!?br/> “你好像很了解他們?!背蓵r宜盯著他道。
任仲秋自嘲一笑,道:“都是自己人,不了解還怎么做自己人?!?br/> “既然如此,都是自己人,那他們知道真相后應(yīng)該算是好事吧?!背蓵r宜不確定的看著他。
“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任仲秋搖搖頭,道:“你是不是以為今后他們可能也會幫助你保護小姐?”
“難道不是?”
“如果你這么想就太天真了?!比沃偾锫燥@嘲諷的道:“殺手先是動用了違禁品槍支來刺殺小姐,然后又在半天時間內(nèi)接連兩次制造車禍,想要讓小姐車毀人亡,足以看出對方的肆無忌憚?!?br/> “對方能在這座城市如此肆無忌憚,沒有強硬的背景和通天的手腕是做不到的,既然他們做了,就說明他們已經(jīng)想好了后路,甚至如何應(yīng)付警察的追查,或許警察也有他們的人?!?br/> “真的假的?”成時宜驚訝的看著他,忍不住氣憤的道:“這也太無法無天了,這可是在法治社會?!?br/> “法治社會你見過的死人還少了?”任仲秋譏笑道。
“那…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他們是江湖人士?!?br/> “你以為這些亡命之徒比江湖人士善良?”
成時宜想了想,好像沒什么區(qū)別,他覺得自己陷入了邏輯誤區(qū),于是轉(zhuǎn)移話題道:“你的意思是可能警察受到了上面的指示,可能不會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