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怒氣沖沖的女交警,成時宜下意識避開對方,即使她很漂亮,而且穿著一身制服,但這時候他也不想招惹她。何況還有暗處還有刺殺白破曉的人,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
“你!站??!”
顧顏氣憤的喝住了無視自己的成時宜。
“哦…對了?!背蓵r宜一拍大腦,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拉著顧顏焦急的道:“警察同志我剛才在車禍現(xiàn)場碰到一輛套牌車,跟我這輛一摸一樣的套牌車,我本來要打你們電話報警的,結(jié)果就出了車禍,嚇得我一個勁的跑?!?br/> 顧顏冷笑,也不管他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寫寫畫畫。
“編,使勁編?!?br/> “警官你要相信我,那輛車的車牌號和我的一摸一樣,車型也是一摸一樣?!背蓵r宜以為自己轉(zhuǎn)移注意力成功,繼續(xù)發(fā)揮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
“那你說你的車牌號是多少?”
“江a00…”成時宜一邊說,一邊看向路邊的奧迪a8,當看的自己開的那輛時,再也念不下去了,因為路邊那輛根本就不是他記憶中的車牌。
“車呢,我的車呢。”他急忙跑過去,等確定白破曉還坐在這輛陌生車牌號的奧迪車后座時,他才松了口氣,然后又有些埋怨的道:“為什么換了車牌也不告訴我?!?br/> “上車?!卑灼茣岳淅涞目戳怂谎?,命令道。
“可是…”他看了一眼走過來等交警,有些為難。
“上車!”
白破曉加重了語氣,顯得毋庸置疑。
成時宜沒辦法,只有拉開車門上車。
“走。”
“你…等一下…”顧顏察覺到了他等意圖,想要阻止他開走,但是為時已晚。
成時宜從后視鏡看著女騎警一邊在跟對講機講著什么,一邊追著自己,對于她企圖跑著追上自己的大條神經(jīng)不由有些汗顏,如果跑步就能追上汽車了,人家還發(fā)明汽車作甚。
一番折騰,成時宜終于還是不辱使命把白破曉送到了單位,看著她平安無事的走進那棟森嚴等大樓,他才松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該去辦正事了,對于他來說,保護白破曉并不是最重要的事,對于這次重返江寧,對他最重要等事是解開天山陷阱這個謎團。
奧迪車還沒駛出機關大院,他等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楊依打過來的,自從他們在玉門關分手后,最近一個月幾女幾乎每天都會跟他聯(lián)系,無論是電話還是微信,似乎都怕他再一次消失。
“你在干嗎?”那邊傳來楊依溫柔的聲音。
“剛送了大官去上班。”
“就是那個你在江寧保護的人???”楊依有些好奇。
“除了她還能有誰?!?br/> “他到底當了多大官啊,還需要人保護,人家朱思的爸爸已經(jīng)是正廳級干部了,也沒見有私人保鏢??!”
成時宜忍不住苦笑,他至今不知道白破曉的級別,只知道她干的事應該和反腐這一類有關,所以打了個哈哈。
“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睂τ诓鸫┌灼茣允莻€女人這個秘密,他還是蠻有成就感的。
“什么秘密?”那邊的楊依也來了精神。
“白破曉是個女的。”
“女…官…還是個大官?”楊依有些驚訝,“之前怎么沒聽你說?”
“我也是昨晚才發(fā)現(xiàn)她是個女的?!闭f完他覺得自己這句話容易引起歧義,于是又趕緊解釋道:“我昨晚回去不是沒提前打招呼嗎,正好撞見她恢復女裝打扮的樣子?!?br/> “哦…”
那邊的楊依憑直覺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但是她并沒有多問,而是選擇了相信他,她相信他既然選擇告訴自己這件事,說明他心底是沒有鬼的。
“你們是不是要上課?”
“對呀,最近要舉行大學生運動會了,還挺忙的?!?br/> “你也參加了?”成時宜有些驚訝,但是想到她這么好的自身條件,確實應該全方面發(fā)展。
“正在猶豫。”
“你準備參加哪一項?”
“打籃球?!?br/> “打籃球…”
成時宜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了幾年前的高中時代,自己和一群小伙伴在籃球場馳騁的樣子,那時候是多么的無憂無慮。
“你在想什么?”那邊的楊依敏銳捕捉到了他的情緒,即使隔著幾千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