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有人說如果你撒了一個謊,就會用無數(shù)個謊言去圓。
成時宜擅長撒謊,就像他擅長扮豬吃老虎一樣,但是面對這幾個女人,他卻升不起一點撒謊的欲望,準確的說是他不愿意對她們撒謊。
“你們都知道鎮(zhèn)山之寶的魅力,江湖各大名門正派都趨之若鶩,何況他們還常年和死亡沙海的各種窮兇極惡的淘金者打交道,對鎮(zhèn)山之寶產(chǎn)生好奇也在情理之中?!?br/> 成時宜盡量委婉修飾了紅胭脂他們的目的,這在阿依努爾看來只是他在為他們掩飾而已,雖說沒有完全說實話,但也好歹說出了他們的目的。
“這么說來他們也是為鎮(zhèn)山之寶而來?”楊依凝眉道。
“算是吧?!?br/> 成時宜的話本來就是引導她們認識到這個目的,所以點了點頭。
“那他們就是我們的敵人啰?”蕭藍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修剪護理得體的眉毛依然精致。
“……”
成時宜啞口無言。
“說不定你的地圖就是被他們搶去的也不一定?!敝焖伎粗诒涣鄼幹匦掳鷤诘募t胭脂,眼里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成時宜目瞪口呆。
而一旁的阿依努爾強忍笑意,雖然她不待見幾女,但是看到成時宜在她們強大的智慧面前吃虧,她依然忍俊不禁。這抵得上一個智囊團了吧,僅憑一點點信息就能把事實推測的八九不離十。
“雖然那個聲音做了變聲處理,但是我覺得還是好像她身邊那個寸步不離的仵作,而且他們來無影去無蹤的功夫都一樣?!碧仆裣及櫭嫉馈?br/> 她不理解古武術,所以都把這歸結于功夫一說。但是經(jīng)她這一提醒,成時宜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關鍵,那就是綁架者那鬼魅的身法和仵作確實有的一比,這也更加做實了紅胭脂他們對自己用的陰謀。
成時宜不僅面露苦笑,如果當時她們都在自己身邊,或許都不用自己去以身犯險就能識破紅胭脂他們的計謀,不過那樣一來也會置眾人于險境,所以凡事都是一面雙刃劍,有利必有弊。
“你別只顧著笑,你覺得我們的猜測有沒有道理?”蕭藍不滿的白了他一眼。
成時宜尷尬的摸了摸鼻尖,結果被楊依一巴掌把他的手拍掉了,還一臉責怪的道:“摸摸摸,再摸鼻子都塌了?!?br/>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尷尬或者有什么心思被人拆穿的時候都喜歡摸鼻子?!敝焖夹Φ?。
“你一說還真是這么回事。”蕭藍認可的點點頭,“這樣說來我們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了,而且多半他自己也知道了事情原委,結果…”
她看了一眼在旁邊閉目休養(yǎng)生息的紅胭脂,撇嘴道:“結果看上了對方的姿色,選擇了原諒對方?!?br/> “我贊成藍姐的說法!”朱思附和道。
楊依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而唐婉霞則是猶豫不決,似乎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這回事,相信自己確實是被紅胭脂他們設計抓了去。
“……”
成時宜現(xiàn)在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承認你們很聰明,事情也被你們猜了個大概,但是他們也付出了自己應付的代價,一行那么多人就剩她一人了,而且自己還身受重傷,差點就死在南麓的人手上?!?br/> “那是他們自己活該!”蕭藍不以為然的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言行負責,他們自己做了壞事就該承受結果。”
“但是這不能成為你救她的借口,我覺得你是看上了人家,舍不得人家就這么香消玉殞,所以才把她救了回來。”
“…能不能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庸俗?”成時宜又想摸鼻尖,但是看到一旁虎視眈眈的楊依,又果斷的放下了手。
“你覺得自己干的庸俗事少了?”蕭藍冷笑,如數(shù)家珍的道:“當年的劉月是誰每天準時準點去給人家提水獻殷勤的?當初鄭爽你是怎么勾搭上的?羽流煙你對人家做過什么自己心知肚明吧?還有一個叫賈小青學妹,偷看了人家穿什么內褲還有臉嚎出來,你說你俗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