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藍在密室的石門刻上成時宜的號碼,幾人還沒來得及去下一間密室,八字胡都頭就帶著兩個手下闖了進來。
頓時,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看著他們面色不善的樣子,蕭藍果斷把朱思和楊依她們護在了身后,小心翼翼的道:“你們什么人?”
“嘿嘿,沒想到在這密室還能碰到這么幾個如花似玉的娘們,老天待我們不薄??!”八字胡都頭一眼就看出蕭藍她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面色沒了剛進來的緊張。
“都頭,解決了那個男的,你兩個,我們一人一個。”八字胡身后的手下一臉淫笑。
“下流!”楊依唾罵了一句。
“你們走,我攔住他們!”
這時候挖掘機不得不站出來了,對方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早晚都會第一個對付他,還不如主動站出來,在成時宜面前博個好印象,也算是英雄救美了。
“你行嗎?”蕭藍有些懷疑。
“少廢話!走!”
挖掘機掏出自己工兵鏟,拉開伸縮把,銀亮的工兵鏟變成了一把利器。
蕭藍也不含糊,觸動石門上的機關(guān),厚重的石門發(fā)出沉重的聲音。
“你倆攔住她們,男的交給我。”八字胡都頭說完就直取挖掘機,看架勢想要一招制敵。
兩個海燕門人搶著石門大開之際攔下了蕭藍她們,對于他們來說,四個不會古武術(shù)的普通女人猶如探囊取物。
“我和燕姐攔下他們,你和唐婉霞先走?!睏钜楞y牙一咬,擺出一副跆拳道的起手式。
“今天誰也走不了?!焙Q嚅T徒笑嘻嘻的看著她們。
“看來還是個練把式。”
“三腳貓功夫。”
“哈哈哈~”
兩人絲毫沒把楊依她們當(dāng)成威脅。
“你剛才喊什么?”八字胡都頭卻突然住手了,看著楊依道:“誰是唐婉霞?”
“你們想干嗎?”唐婉霞弱弱的問道。
“你是唐婉霞?”八字胡都頭確認道。
唐婉霞點頭。
“哈哈哈?!卑俗趾碱^大笑不止,“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br/> “都頭?!眱蓚€手下不解的看著他。
“都抓起來,拿下她們就不怕柳拂塵不束手就擒?!?br/> “柳拂塵?!?br/> 眾女都是一驚,楊依旋即失聲道:“你見到了柳拂塵?”
“沒錯,你們果然認識她?!?br/> “我們不認識她,”楊依搖頭,沒等八字胡都頭犯迷糊,接著道:“她是一個人嗎?”
“還有個小白臉,看兩人親密的樣子,肯定是她的面首?!卑俗趾碱^不無惡意的道。
頓時眾女臉上都是一喜,如此看來肯定是成時宜無疑,知道成時宜還活著,這對她們來說比什么都重要。
“你們不是青衣門的人?”八字胡都頭不確定的道。
“青衣門的人會我們這般柔弱?”蕭藍嗤笑道。
“都頭,好像有些道理?!焙Q嚅T徒忍不住點頭道。
“有屁的道理,誰知道她們是不是裝的,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抓起來再說?!卑俗趾碱^也不管了,寧可錯殺三千也不放走一個。
“那男的呢?”
“殺了?!?br/> “……”
挖掘機想罵娘,沒等他們率先動手,自己就撲了過去。
“自不量力?!?br/> 八字胡都頭伸腿就踹在他肚子上,挖掘機捂著肚子痛苦不堪。
“就憑你這三腳貓功夫還想當(dāng)護花使者。”
八字胡都頭手上的刀架在他脖子上,一臉勝利者的蔑笑。
“去死吧!”
“等一下!”楊依突然開口。
八字胡都頭納悶的看著她,原本已經(jīng)做好等死準(zhǔn)備的挖掘機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