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來??!”
柳拂塵擔心他又作出什么損人不利己的事,忍不住悄聲提醒道。
“你說我現(xiàn)在要是操這密室主人的祖宗,他們會不會被亂箭射成刺猬…”
“嗖嗖嗖…”
“小心!”
一時間,密室里面人仰馬翻,雖然他們都像柳拂塵說的那樣是高手,但是面對如此密集的箭矢和狹小的空間,大多數(shù)人都變成了活靶子。
“都成刺猬了…”看著眼前的一幕,柳拂塵目瞪口呆。
“你們…好狠啊…”
唯一還有口氣的“高手”臨死前終于看清密室里不止他們,而柳拂塵的話自然而然讓他聯(lián)想到了突然射出的箭矢。
“廢話真多!”
柳拂塵手上的長劍銀光一閃,然后“高手”的脖子上就出現(xiàn)了一條細密的血痕,手上的手電筒滑落在地,正好照射在他慘白驚懼的臉上,看起來恐怖瘆人。
“就這么死完了怪可惜的?!背蓵r宜感嘆了一句。
“可惜什么?”柳拂塵回頭瞪著他。
“他們不都是高手嗎?現(xiàn)在這樣的環(huán)境培養(yǎng)一個這樣的高手不容易吧?!?br/> 柳拂塵冷笑:“這種空有一身古武術,卻沒有任何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高手不要也罷。”
“你怎么知道他們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成時宜有些詫異。
“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會被偷襲導致全軍覆沒,就連你這種菜鳥都能逃過重重機關,可想而知他們死的有多悲哀。”
“……”
看著她不屑的態(tài)度,成時宜覺得自己很受傷,于是聰明沒再提這茬,
“這是什么?”
成時宜踢了踢一個被四根箭矢穿胸而過的“高手”尸體,尸體旁邊躺著一塊雕刻的木牌,上面還有兩個象形字。
柳拂塵隨手一抓,木牌就到了她手上,成時宜對她的這手絕技已經(jīng)麻木,好奇的看著她手上的木牌。
正面刻著兩個象形字,一時他也忍不住來,然后忍不住低聲去看木牌后面的花紋,這一舉動又嚇了柳拂塵一跳,下意識退了幾步,惱怒的瞪著他。
“我…我就是看看...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绷鲏m把牌子扔給了他。
成時宜拿著牌子仔細端詳,正面的象形字他依然沒認出來,倒是背后刻著的花紋他認出來了,是一只掠海飛行的燕子。
“你認識這兩個字嗎?”他拿著牌子問柳拂塵。
后者笑了,似乎有些戲虐,這讓他很尷尬。
“我一直反感寫字不認真寫的人…”他想找個合適的理由化解自己的尷尬,只是越解釋越難堪。
他越是這樣,柳拂塵臉上的笑意越濃。
“這是江湖門派海燕的門牌,據(jù)傳每個海燕的弟子都會有這樣一個木牌子,那兩個象形字就是海燕。”
“臥槽…”成時宜有些驚訝,又從幾具尸體上找到了海燕的門牌,“真有這個門派啊!”
“怎么你聽說過?”柳拂塵皺眉,海燕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已經(jīng)好多年了,按理說很少有人知道,就連她都是通過門派典籍了解了一鱗半爪,如果成時宜聽說過,那海燕或許并沒有消失,而是隱藏了起來,那現(xiàn)在突然現(xiàn)身,他們的圖謀不言而喻。
“聽過關于他們的傳聞,但是真沒想到有這樣一個門派存在?!背蓵r宜隱瞞了唐婉霞被綁架后,仵作提到海燕的事,“據(jù)說他們專干綁票,但是又從不撕票?!?br/> 柳拂塵笑著搖頭,道:“那都是江湖謠傳而已,江湖上如果真有這樣的門派早聲名狼藉,被其他門派群起攻之了,哪還有他們的容身之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