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孫瑾雙眸一瞇,似在判斷他這番話的可信度。
“頭領(lǐng)帶我們過來行刺公子的時(shí)候,便已經(jīng)知會了那衛(wèi)城太守,如果天亮之前,我們沒有回去,他自然會知道此次行刺失敗了。為了完成安賢王的命令,他自然會動用自己手中所掌握的兵力!”炎之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一下,這才重新接著道:
“所以炎之奉勸公子一句,還是連夜離開衛(wèi)城的好!”
孫瑾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眉頭微皺地問道:“此時(shí)可是深夜,城門早已關(guān)閉,你讓本公子如何離開?”
炎之無語的瞟了她一眼:“公子拿上頭領(lǐng)的密令,不就可以暢行無阻了?”
聞言,孫瑾裝作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桌子:“對??!本公子怎么沒有想到呢?看來本公子果然沒有看錯人,你這小子只要好好調(diào)教,絕對會是個好跟班!”
只可惜炎之對于的賣力出演并不叫好,反倒是一臉的嫌棄,幽幽開口道:“公子是要看炎之的血流光了,然后收具干尸在身邊做跟班么?”雖然身上的傷口并不致命,可是沒有止血傷藥的話,他真的會失血過多而死掉的?。?br/>
“咦?你這是答應(yīng)做本公子的跟班了嗎?”反應(yīng)慢半拍的孫瑾,在聽到他這句怨氣不小的話時(shí),才突然明白過來,這個傲嬌的小子原來已經(jīng)向她服軟了??!
“太好了!本公子又多了一個跟班了!”她是眉開眼笑了,可是站在她旁邊的翎二卻不高興的拉長了臉,小聲吐槽道:“公子你怎么能這樣呢!他可是前來刺殺你的刺客啊,這樣的人你也敢招攬留在身邊嗎?”
“嗯?”孫瑾聞言,不由得壞笑著眨了眨眼,小聲回道:“當(dāng)初你們幾個,還不一樣是被我從那個誰的手下挖過來的!”
翎二無語,孫瑾不提,他都已經(jīng)忘了自己也是中途反水跟的她了!
“所以嘛,你們要相信我的眼光,不會看錯人的啦!”孫瑾見他一臉郁悶,不由得出言寬慰他道:“而且,我這不也是看你們兄弟四個人太少了點(diǎn),多給你們找個伴么!”所以啊,爭寵吃醋神馬的,就不要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啦!
“希望公子的眼光不會看錯人,畢竟,可不是誰都跟咱們兄弟四個一樣,一旦認(rèn)主便一心追隨的!”翎二一臉小委屈地撇了撇嘴,還是不忘提醒孫瑾注意防備炎之。
看著翎二這副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孫瑾只得憋著笑輕言細(xì)語地安慰道:“好啦好啦,誰親誰遠(yuǎn),誰可信誰可靠,我這心里都是有數(shù)的,不會那么容易被騙的啦!”
吃下了定心丸的翎二,身體里的惡作劇因子又活躍了起來,故意拔高了音量,曖昧不清地說道:“公子若真的能這么想,翎二就放心了,只求公子,不要有了新人忘了舊人才好!”而他說這話的時(shí)候,眼神正是瞟著在接受翎一上藥止血的炎之。意圖很明顯,這番話,就是說給他聽的!
見此情形,孫瑾無語的抽了抽嘴角,以手扶額。尼瑪,老娘是個女人,搞不起龍陽斷袖好不好,特么的不要再給老娘潑臟水了行不行?就讓老娘做個安靜漂亮的偽男子吧!
若是翎二能聽見她此時(shí)的內(nèi)心吐槽,一定會控制不住地回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公子你確定你現(xiàn)在是一個安靜漂亮的男子么?分明就是個囂張跋扈流里流氣的紈绔公子好不好!
不對,就連真正的紈绔公子,都沒您這模樣來的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沒您這么底氣十足的囂張任性??!
“公子,找到密令了!”沒過多久,出去翻找那個已經(jīng)死翹翹的刺客頭領(lǐng)的令牌的翎四返回來了,催促出聲道:“再有一個多時(shí)辰就要天亮了,公子還是趕緊收拾一下,咱們馬上趕去城門口吧!”
他的話音還未落地,藍(lán)墨的聲音就搶著響了起來,滿含邀功的對孫瑾道:“公子,藍(lán)墨已經(jīng)把東西都收拾好了!”
“嗯,很好,那咱們出發(fā)吧!”孫瑾點(diǎn)了點(diǎn)頭,站起了身來。
“那這幾個人……”翎二還以為孫瑾要放過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那幾個刺客了,連忙出聲提醒道:“公子萬萬不可心慈手軟,留下活口??!”
“誰跟你說本公子要留活口了?本公子起身離開,還不是為了給你們清場子,好辦事么?”孫瑾一挑眉,沒心沒肺的回道:“而且,向本公子這么心地善良的人,還是少見點(diǎn)血腥的好,這殺雞宰羊的活兒,就交給你們啦!”
殺雞宰羊……聽到她這個形容詞,一屋子的人除了地上躺著的幾個是面露驚恐之外,其他的皆是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