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望臺球室,莫帥交代完事情后便離開了,只留下一臉苦笑的黃朗以及滿臉懵比的黑風(fēng)。
“那個,黑風(fēng)啊,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我相信你會找到大哥交代的那個人的!”半晌之后,黃朗才咳嗽了倆聲故作深沉的交代道。
事實上,連他自己心里都沒底,黑風(fēng)又哪能保證就會找到哇,丫的莫帥就說了個揍人,可對方的長相特征甚至連名字都一概沒有,這特么上哪找去?
不過幸好,知道了王丹丹,黑風(fēng)覺得這事要想辦成,恐怕還得從王丹丹那著手,就算難了點,但既然是黃朗交代的那也不能不當(dāng)回事,所以就只能苦著臉答應(yīng)了下來,思量著怎么弄到王丹丹的家庭住址。
出了卓望,莫帥不禁又抬起了頭,貌似,他好像沒什么事可做啊。
想了想,實在想不出還能干點啥,就干脆決定去趙曉麗的公司,說起來,他只知道趙曉麗的公司在商海一條名為古城路的街道上,還一次都沒去過呢。
還是之前去接他的小青年,還是那輛大眾車,莫帥鉆進去交代了古城路之后,就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小青年開車,弄的小青年一愣愣的:“大哥,你不會真的不會開車吧?”
“你當(dāng)我逗你玩呢?不過我看著挺簡單啊,要不,讓我開一下試試?”莫帥躍躍欲試,說著就要去摸方向盤,嚇得小青年一個哆嗦,趕緊踩住剎車,這主真是不怕事大啊,我靠,正在鬧市區(qū)呢,不帶這樣干的行不?
耐心的解釋了一番危險性,又再三保證等車開到人少的地方就讓莫帥試試,莫帥這才作罷,不過還是瞪著眼看著小青年開車,時不時的還指揮加油門,掛檔,弄的小青年嘴角狂抽,只能不做理會,自顧的將車開出了鬧市。
接下來,大眾車遭遇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摧殘,莫帥的天賦很高,剛上手的時候還有些生澀,但是幾里路過后便熟悉了起來,可是,讓小青年萬萬想不到的是,這貨剛學(xué)會開車,就特么直飆百十邁,還一個勁的說速度慢。
成吧,您說慢就算了,可是敢不敢不撞路沿石,敢不敢不嚇唬對面的車,敢不敢讓我下去您再發(fā)瘋?
小青年腸子都悔青了,好好的車,五分鐘左右就撞的變了形,偏偏莫帥還一臉的興奮,油門狂踩,一個勁的往前沖,嚇得小青年臉色煞白,緊緊的抓著安全帶,根本就沒時間考慮車子是不是會報廢,一心想著就是讓莫帥放過他,太特么危險了。
十分鐘后,車子成功報銷,發(fā)動機滾燙的厲害,車頭部位嚴(yán)重撞擊,導(dǎo)致傳送帶都罷工了,這才晃晃悠悠的停了下來。
莫帥一臉不爽,懊惱的拍了兩下方向盤,轉(zhuǎn)頭準(zhǔn)備讓小青年再弄個車過來。
可是,一轉(zhuǎn)頭,人已經(jīng)下車了,正蹲在路邊使勁的干嘔,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這是……暈車?”莫帥一愣,也走了下去,看著小青年很是疑惑,而后又有些不確定的道:“你不是老司機嗎,咋還會暈車呢?”
路邊,小青年都要哭了,我特么開車五年時間,還真沒見過您這樣開的,那已經(jīng)不是開車了,是特么云霄飛車再加上碰碰車的結(jié)合體啊,能不暈嗎?
“大哥,我覺得,你有必要去駕校折磨下那些殘酷的教練!”過了好半晌,在莫帥隨手點了一下他的胸口位置之后,小青年才緩過氣來,忍不住說出這樣一句話。
猶記得,他考駕照的時候,就被教練狠狠蹂嚟了一番,當(dāng)時還有很多學(xué)員也都受過教練的折磨以及輕視,現(xiàn)在好不容易見到莫帥這樣生猛的新手,小青年覺得不去駕校禍害下教練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莫帥很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會,這才問出一句讓小青年目瞪狗呆的話。
“駕校是干嘛的?”
小青年“……”
這一刻開始,小青年對莫帥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這13裝的也太自然了些,不會開車,結(jié)果開出了賽車手也沒有的架勢,作為現(xiàn)代人,居然會不知道駕校是干嘛的,我尼瑪也是醉了。
半個小時后,一輛出租車來到了古城路,莫帥下了車便開始順著大路晃悠,他不知道趙曉麗的公司叫什么,不過卻知道是做化妝品的,所以目光就一直留意著門口做化妝品的工作室,當(dāng)然,路邊的美眉也沒少看,不過能讓他感覺驚艷的,可就少之又少了。
至于小青年和大眾車,則是苦逼的等在原地,打電話讓卓望的兄弟過去接他了。
大概逛了十幾分鐘,莫帥終于找到了一家名為亮彩化妝品的工作室,不過進去訊問后才得知,老板是個男的,這才悻悻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