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曼再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禍從口出了,可是這一次她萬分的不服氣和委屈,她扯開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你這個樣子我以后還敢說話嗎?我們還能正常的交流嗎?”
一說話他就往別處胡思亂想,她還能說話嗎?她還敢自由說話嗎?
“我這個樣子很可怕嗎?”
霍正擎抬手指了指自己,兩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喬曼曼,冷峻的臉上寫滿了疑問和不可思議。
喬曼曼抬手戳了一下眼前冷峻的臉,“自己去照照鏡子不就知道了。”
話罷,趁男人愣神的一瞬間,她直起身脫出了男人的懷抱,并在同一時間下床迅速跳到了一邊去。
“你先別生氣,剛剛我不是故意用手戳你的臉的?!币娔腥艘宦暡豢缘亩⒅约?,喬曼曼以為是自己剛剛的行為惹男人生氣不高興了,連忙為自己剛剛的行為跟男人解釋。
她害怕男人生氣,不是因為男人生起氣來有多么的可怕,而是男人總是以強欺弱,她著實有些招架不住。
生氣?!
此時他的樣子看上去很像是在生氣嗎?
霍正擎很不贊同的皺起了眉頭,輕啟雙唇:“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剛剛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渾身又癢癢了?”
說著,他起身就朝站在不遠處的她走了過來。
見狀,喬曼曼嚇得轉(zhuǎn)身就往旁邊躲去,可是她還是晚了一步。
霍正擎大跨一步,長臂一伸,一把拉住了準備躲開的她。
“霍正擎!你不能每次都這樣,這樣對我非常的不公平?!痹诙啻蔚摹窢帯?,她已經(jīng)總結(jié)出了寶貴的經(jīng)驗,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在他拉住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擋在了自己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