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擎正準備對喬曼曼做些壞事的時候,服務員端著水壺推門走了進來。
喬曼曼和服務員都略顯尷尬,可是霍正擎卻好像跟沒事人似得,不緊不慢的放開喬曼曼的手,他接過服務員手里的水壺,“我們自己倒?!?br/>
潛臺詞的就是你可以出去了,我們自己可以為自己服務。
服務員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之后似乎明白了霍正擎話里的意思,轉(zhuǎn)身離開了包間。
擔心再發(fā)生剛才的事情,在服務員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刻,喬曼曼起身坐到了旁邊的那個座位上,與霍正擎拉開了自認為比較安全的距離。
“你離我那么遠做什么?我現(xiàn)在又吃不了你?!被粽娌]有起身跟著坐過去,只是扭頭看了一眼坐得離自己有些遠的喬曼曼,之后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的小轉(zhuǎn)盤上給她轉(zhuǎn)了過去。
喬曼曼羞答答的白了一眼霍正擎,端起那杯水自顧自得喝了起來。
看到她這個樣子,他嘴角揚起了愉悅的弧度,只是不太那么明顯而已。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依然保持著這樣的距離,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到吃完飯離開時才徹底改變。
“剛才在里面吃飯的時候躲我那么遠做什么?嗯?”剛坐進車里,霍正擎就側(cè)身朝喬曼曼這邊湊了過來,此時他冷峻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她反正看不出來他究竟是喜還是怒。
不管朝自己靠過來的男人究竟是喜是怒,喬曼曼都伸出自己的手抵住了男人的胸膛,防止他更近的靠近自己,“我只是想讓你安心吃個飯而已。”
她傻兮兮的沖男人笑著,希望男人不要再揪著剛才的事情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