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來到正廳,只見里頭的人全都被遣散出來候在院里。
方管家繼續(xù)在前頭帶路,親自將門簾挑起,方亦歡幾人彎腰而入。
“你好大的膽子!”方敬正看著來人,氣的將手中的茶盞扔到他身上,指方文松怒沖沖地大罵:“你還有什么臉面回來?你書是讀到腳底下的?你還攛掇著幫你妹妹一同私通!”
方文松這邊才剛剛站定,滾燙地茶水灑了他一身,方文松見此,小心謹慎的抬眼瞟了瞟屋內。
只見屋內元家小公子元甫衣物凌亂和他幾個小廝全都被布條子捆綁了起來。
在宴席上,方語琴故意使計讓自己衣裙染了污垢找這借口回家,可她離席反倒是沒有回家而是在半路繞了彎,朝老地方去跟元甫見面。
方語琴這些日子陳氏束著,兩人都許久未見,一見面便直接奔去了床榻上。
本打算貪一時的偷歡。
可誰曾想,主母和父親興沖沖的趕來,直接撞破了她們的好事。
元家小公子看見方文松來了,激動的半站起身指著方文松道:“是他,這都是你家的兒子女兒自己貼上來的,當初還是他護著方語琴來同我私通,就連外頭的院子都是他幫我們租的。”
元甫急得要將自己給撇清。
看著元甫現下的態(tài)度,方文松緊咬著牙,幾步上前,握起拳頭將他拎了起來質問道:“元甫,你現如今是什么意思?當初不是你做出保證會娶我妹妹的?!?br/>
“我娶,我怎么要娶你家妹妹,我,我,可是有婚約的。”元甫現下看著他,一股子翻臉不認賬。
“再說了,當初要不是你費盡心機拾掇著我跟你妹妹相見,我后面哪能跟你妹妹來上這么一場恩愛夫妻,還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不就是看上我二伯在京為官,能給你以后科舉帶來順暢,你這才巴巴的上前將你妹妹送到我面前?!?br/>
方文松聽著胸中一熱,眼前一黑,完了這下全完了。
“你混賬!你現在就想提起褲子不認人了?”方文松瞧著他這一副賴皮模樣,氣的往他臉上打了一拳破口大罵。
“什么叫做我提起褲子不認人,這不是你和你妹妹自己巴巴的送上了門,我看你們方家也就如此,還想著依著女人的裙帶上位罷了”
元甫身上雖然被綁住捆了布條,但依舊傲著臉嘲諷的說道,他可不怕,方家的庶女他原本就看不上,當初也是看著她著急送上門,那他豈有不下嘴的道理。
這種事情他又不吃虧,再說他身邊已經有一個小廝跑出去報信了,過不了多久他母親就會來救他。
看著他門倆的推諉,方敬正握著拳,氣的抖了起來,眼中盡是失望。
他從小親自抱養(yǎng)在跟前的兒子,為了仕途竟然做出這等子的事來,真是可笑至極。
“給我堵住他的嘴!”方敬正大發(fā)雷霆。
方管家當即拿著汗巾上前捂著元甫的嘴。
方文松看著父親第一次這般動怒,心下一慌,跪趴在地上不敢起身。
廳內突然安靜了下來,方語琴聽著元甫的話,崩潰大哭了起來,怎么會這樣,他,他答應好自己會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