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等賀家大大小小都離開后,夏奶糖立刻得瑟道:“秦璇真的很可以,我自己選的保鏢絕對沒有錯!”
韶司容以沉默回應她,像是默認了她的話。
“你干嘛要簽那份合同?我都要氣死了!”
她就是容不得有人欺負她的小狼狗!
“簽了又如何?”
韶司容的語氣,狂妄。
所以男人的意思,他根本沒把那份合同當一回事?
夏奶糖打了個響指:“這還差不多。”
夏奶糖招呼秦璇坐下來吃飯,韶司容卻叫來保鏢隊長,把秦璇帶下去安頓。
無奈,夏奶糖只能安撫秦璇。
幸好,秦璇并不計較這些,抬了抬拳頭,似乎在說:有人欺負你,就叫我。
夏奶糖雙手高抬,作楫,敬他仗義!
韶司容嫌棄她把太多注意力放在秦璇身上,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塞到她嘴里:“吃吧,你想嫁的人做的?!?br/> “我想嫁給誰了呀?”夏奶糖邊吃邊問。
然后猛然想起來,啊,兩百多斤的韶家廚師。
往事不堪回首,夏奶糖發(fā)誓:“以后我一定要找個又帥做飯又好吃的男人!”
韶司容幽深的眸子看著她:“你的夢想?”
夏奶糖說:“當然不是,我的夢想是做一條混吃混喝的小咸魚,為了完成這個遠大的理想,我得先給自己定個小目標,比如:掙它個十億!”
韶司容:“……”
大掌在她的發(fā)心壓了兩下,有理想,有志氣。
先加一個雞腿,給她加加油,打打氣。
兩人吃了一頓美美的晚飯。
飯后,韶司容有事出去了,夏奶糖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看電視。
看到將近十點的時候,床頭柜上的座機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