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自己在墨琰心里的位置,就算他真的生氣也不會拿自己怎么樣,現(xiàn)在思恩回來了,她越發(fā)的有緊張感。
擔(dān)心這兩個人會走到一起。
所以,不管現(xiàn)在用什么手段,她都要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
而她似乎忽略了,思恩原本就是墨琰的摯愛,她……到底不過是無恥下賤強行插入二人感情的女人。
思恩已經(jīng)換好裙子,拿起電話給帝卿打了電話,讓他派人來藍景接她。
“老婆?!?br/> “讓開?!?br/> “老婆,你知道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是嗎?那我對她做什么,你都不會心疼?”
“……”
墨琰的遲疑,讓思恩看的清楚,下樓的時候要去扶思恩,思恩甩開他的手,腳上有傷,她走的不快,為了那個賤人將自己折騰出什么事兒不值得。
“我不準你走?!?br/> 見思恩態(tài)度堅決,墨琰想也沒想一把將她扛上樓,然后給帝卿打電話說他會好好照顧她。
剛在思恩下樓的時候,傭人們個個臉色都慘白慘白的,原本還好好的,又吵架了,這吵架之后大家的日子就不好過。
思恩最終沒能逃過墨琰的執(zhí)拗,但她也不是個軟柿子。
拿起手機,翻找了一下自己覺得已經(jīng)陳年的東西發(fā)了幾條信息出去,并且還注明了時間。
“墨琰,你真的不在意嗎?”
“我現(xiàn)在只是在意你。”
“好,既然如此,那就看你是不是真心了?!?br/> “什么意思?”
思恩,默然!
什么意思,難道自己說的還不夠明確嗎?
沒關(guān)系,明天就會知道了。
……
暗夜之中,冰凌城中一家高檔公寓中,落地窗下,車水馬龍,夜色萬千……
刑晚柔身披白色睡袍,靜靜的斜依在落地窗前,手里一杯紅酒,表情陰鷙的看著夜色中的一切。
在墨琰身邊,她不可能沒有眼線,帝思恩竟然沒有離開藍景,看來,兩年不見,她的度量變的更大了,她倒是要看看,帝思恩到底能忍受到什么地步。
撥打墨琰的手機,那邊提示手機已經(jīng)關(guān)機。
“該死?。 ?br/> 在聽到電話那邊傳來機械的聲音的時候,她臉色狠的嚇人,就好像思恩要是站在她面前她立刻就會將她千刀萬剮了一般。
而她似乎忘記了一個身份,在外界,她是大家公認的墨琰的未婚妻。
思恩,雖然大家都以為是前妻,可墨琰和她并沒有離婚,人家才是墨少夫人。
“帝思恩,既然你回來了,就不要怪我將你推向萬劫不復(fù)?!?br/> 這次刑晚柔是貼心的決定要和帝思恩對到底,思恩背后有帝家,而她的背后有墨琰,她不怕,依照墨琰對她的感情,她知道,墨琰一定不會忍心讓她有事兒。
可她錯了,墨琰當(dāng)她只是恩人,但當(dāng)思恩是老婆,是心愛的人。
這一次,沒有開始,她就已經(jīng)輸?shù)膹氐住?br/> ……
思恩掙扎不過墨琰,最終又被他給套上睡袍。
緊緊的摟在懷中,就好像一個松手思恩就會不見一般。
“先生?!?br/> 傭人焦急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墨琰蹙眉,思恩也在這個時候醒來,隨手抓過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
“滾。”
好不容易將思恩哄好,墨琰哪里混準許在這個時候出亂子。
在他的意識中,帝家是最難搞定的,但這一路上,帝家都不曾給他任何難看。
如此,他要是還不好好把握機會的話,失去思恩也是他自己活該了。
“晚柔小姐進醫(yī)院了?!?br/> “進醫(yī)院就找醫(yī)生,tm的找我做什么?”
今晚因為刑晚柔總是出狀況,墨琰就是再好的脾氣也被磨平了,更何況墨琰脾氣本身就不好。
外面聽到墨琰這句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哪里還敢說下去。
思恩順手開了床燈,揉揉發(fā)疼的眉心。
“你情人進醫(yī)院了,難道你就……”
“閉嘴?!?br/> 這個時候,想要從思恩嘴里聽到什么好聽的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墨琰也知道,這個時候不管刑晚柔有什么狀況,他都不能離開,要是你真的因為刑晚柔離開的話,那么思恩,他就算是用強硬的手段綁在自己身邊,她的心也不會再屬于自己。
他害怕,最害怕的就是失去思恩的心。
“呵呵,今晚是進醫(yī)院,這點算什么,你要是現(xiàn)在不去的話,明天她就該去海邊尋死了?!?br/> 被這么一吵吵,思恩哪里還睡的著,拿起手機,發(fā)了個信息出去。
這個時間,羅河島那邊的時間正好是上午。
帝麗智在接到思恩的信息的時候,很快就了四個字(一切安好)。
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思恩嘴角扯出一抹好看的而弧度。
緊接著,一張照片發(fā)來,看到照片的時候,心里不管有什么樣的陰霾也在這一刻悄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