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臉色不變,心里一沉。
“好的,這個沒問題,要我們東汽幫忙的時候,黃總您盡管提出要求?!?br/>
“嗯,很好。好了,我累了,出去吧?!秉S一龍得到自己想要的要求后,下了逐客令。
顧文退出了辦公室,臉色立即變的難看。
“這小子,得到了好處,還想繼續(xù)拉著我們下水,擔心我們擺他一道?!鳖櫸男睦飸嵑?,不過事情已經辦妥了,不過就是最后被對方陰了一手。也只能是閉著眼睛,吞下了。
黃一龍離開辦公室的顧文,冷笑的自言自語道:“想要利用我,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不讓你們付出代價是不成的。而且我還要讓你們一起上船,你們如果最后反水,那也別怪我不客氣?!?br/>
黃一龍的有顧慮是正常的,如果真的將牛欄集團除去,那勢必要動用很多明里暗里的手段。
那這件事情,就成了東汽集團的把柄,綁在一起,那至少東汽集團在自己將牛欄除去后,不會用這件事情,對自己進行威脅。本就是不光彩的事情,一旦爆出,龍耀集團也頂不住。
三天后,陳一生看到孫茜家都沒有什么異常后,他就準備離開了。
“在女人家里呆著很享受呀。”暮成雪的聲音在陳一生的腦海里忽然響起。
陳一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立即心虛:“呃,你放心,我與她是清白的,這三天來的我可是啥事都沒干?!?br/>
攤了攤手,陳一生一臉無辜。
“你到底干沒干,我可沒有興趣知道?!蹦撼裳┍涞恼f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陳一生倒是想解釋,可是很明顯解釋暮成雪應該也不會聽了。
在回去的路上,陳一生的電話立馬就被人打爆了。
“一生,魚還有沒有,我要魚?!卞X大聰?shù)恼Z氣著急的詢問著陳一生。
“呃,還有啊。怎么了?這么著急?”
“魚賣爆了,現(xiàn)在我酒樓的經理現(xiàn)在一直打電話給我,,要我補給,說是來的顧客都要買水煮活魚吃?!?br/>
錢大聰想到會賣的很好,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會賣的這么好。
現(xiàn)在兩家酒樓的電話都被顧客打爆了,都要問問有魚了沒有。
原本知道賣的經常供給不上,后來每天限量出售,錢大聰順勢將水煮活魚的價格翻了一幾番。
不過除了賺更多的利潤,完全沒有降低吃貨的熱情。還是依舊每天都賣斷貨。
漸漸想要吃這道菜,就得先預定,而且還需要提前預定,否則就要排很久才能夠輪到。
不少的合作伙伴,或者是朋友,又或者是有權利的朋友,都專門聯(lián)系上錢大聰希望能夠盡早吃上水煮魚,不需要排太久的隊伍。
這可真是將錢大聰為難壞了,一邊是為了公平公正性,一邊是朋友還有幫助過自己的人。
所以這次,錢大聰就專門打電話給了陳一生,想要詢問解決現(xiàn)在的辦法。
“賣爆了不很正常嗎?我不是給了我村民的聯(lián)系方式了嗎?需要魚直接找他們要去?!标愐簧鷽]有多大的驚訝,完全在他自己的意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