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寒要跟著一起進花家祖祠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突然就像是長了翅膀似的,鬧得整個花家人盡皆知。
要知道,既然是祖祠,自然是不能容許外人踏足的,無數(shù)年來也的確如此,只有族中的佼佼者才有資格進入。
但如今,卻是聽說一個沒有修為的小子能和他們一起,何德何能?這如何平民憤?
對于這些不好的傳言,夜傾寒自然是懶得理會,也不想出去刻意解釋什么,而既然當(dāng)事人都沒有出面,那云若煙等人自然也不會去插這個手。
“花子環(huán),聽說這次有個沒有絲毫修為的小子突然空降,想要跟我們一起進祖祠,而且還是個外人!”
一個頭戴羽冠的少年嘴角露出一抹不屑,說著還很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而那被稱作為花子環(huán)的少年雖然沒有回應(yīng)他,但展露出來的那種傲然的姿態(tài)已經(jīng)表明了他心中的想法。
“我說花子環(huán),你就這么能忍?我們奪得這一個名額千難萬難,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他一個外人橫插一腳,憑什么?”
花無風(fēng)見花子環(huán)不理會他,更是想往上再添一把火。
他和花子環(huán)各自都是花家長老的孫兒,而他們二人的天賦也著實了得,才十九歲的年紀(jì),便已然是固元期的高手!
特別是花子環(huán),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于固元后期,可以說是花家當(dāng)代年輕一輩第一人!
說來倒也慚愧,這所謂的第一人竟然不是花家嫡系。
花無極就一個女兒,也就是花雨欣,十七歲,鍛體巔峰,想要去爭著第一人的位置,著實有些不夠看。
至于為什么沒有兒子,那是因為他妻子在產(chǎn)下花雨欣后便離世了,而花無極卻終身未娶,這一點就是花家老爺子出面勸說也沒用。
“呵,說了這么多,你也不過是想讓我去幫你試水而已。”對于花無風(fēng)的激將,花子環(huán)嗤笑一聲。
雖然傳言都是說夜傾寒沒有絲毫修為,但能夠如此輕易的讓城主妥協(xié),僅僅是因為關(guān)系戶,怕是沒有這么簡單。
他們也都不傻,雖然心中存在各種不滿和疑問,但卻也都忍耐著沒有去找茬,然而他們卻都在觀察彼此的動向,想要對方先下手,自己則靜觀其變。
花無風(fēng)被當(dāng)場戳穿,也不再隱瞞,直接開門見山道:“要么我們兩人一起去,我倒想看看,一個凡人能有多大本事!”
他也不是沒想過掙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一想到他自己拿到這個名額有多么不容易,他就像是在被烈火焚燒一樣難受。
真的是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只是去看看,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如果有些手段,那也就算了,如果真是個廢物,那就更好說了,不用我動手,那群瘋子就會把它撕碎。”
花子環(huán)心中暗自盤算,思索了片刻便點了點頭。
而此刻,為當(dāng)事人的夜傾寒正苦逼的把自己悶在房間里。
“給我凝!”
夜傾寒輕喝一聲,絲絲的細汗從他額角劃過,然而整個房間內(nèi)除了他的回聲外卻再沒有絲毫反應(yīng)。
他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干笑道:“哎,真是不行啊,得,老老實實等吧?!?br/>
“告訴我是演戲,我也不至于這么拼啊!夜天命,你爹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