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西洲的那張臭臉,徐明朗翻了個白眼,“顧西洲,你要是再板著臉,我跟你說,我現(xiàn)在立即走人,看著你這張臭臉,誰都吃的下啊,你不怕消化不良,我還怕消化不良?!?br/>
“對啊,顧西洲,你最近怎么了,怎么陰陽怪氣的?”羅子疆挑眉,“對哦,今天南風(fēng)怎么又沒跟我們一起吃飯,人呢?”
“不知道。”徐明朗聳聳肩,“最近南風(fēng)挺奇怪的,一下課就不見了人,我也不知道她去那了。”
“顧西洲,你不會是因?yàn)檫@個,才陰陽怪氣的吧?!绷_子疆很肯定,瞧他那模樣,嘖嘖,以后慘了。
“閉嘴。”顧西洲沒好氣道,放在口袋里的雙手,握緊,“你們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們是啞巴?!?br/>
“快走,到你們了。”
羅子疆和徐明朗相互看了一眼,咧了下嘴,得咧,這醋桶,還真的是充滿了火藥味,一點(diǎn)就爆!
等打了飯之后,徐明朗捧餐盤,在滿是人頭的食堂里尋找著座位,眼尖的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在右邊哪里有幾個空位,立即興奮的喊道,“哎,那邊,去那邊,那邊有位置。”
說完之后,捧著餐盤匆匆的朝那邊的空位走去。
卻沒想到,意外之喜,還在后頭。
“南風(fēng)!”
徐明朗瞧見在角落里的南風(fēng),瞬間驚喜的叫了出來,同時(shí)匆匆的朝她走去,臉上帶著喜悅。
南風(fēng)在看到徐明朗時(shí),臉色閃過一抹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
“明朗?!?br/>
徐明朗剛放下餐盤,看到南風(fēng)餐盤上空空如也,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你吃飽了?”
“嗯?!蹦巷L(fēng)靦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此時(shí),顧西洲和羅子疆也走了過來,顧西洲在看見南風(fēng)時(shí),臉上閃過一抹興奮,但很快,又很變得一臉傲嬌的模樣。
羅子疆的心最大,看到南風(fēng),一臉興奮,“南風(fēng),沒想到你在這,怎么不等等我們一起?!?br/>
“我餓了?!蹦巷L(fēng)給了一個理由。
顧西洲漫不經(jīng)心的坐了下去,看到她的餐盤時(shí),眉頭皺了起來,“你吃飽了?!?br/>
“嗯?!蹦巷L(fēng)點(diǎn)點(diǎn)頭,“我吃飽了,那個,我先回教室了?!?br/>
說完之后,朝他們笑了笑,連忙端上自己的餐盤,匆匆才旁邊的餐盤碗碟收集處走去。
羅子疆一臉疑惑,“南風(fēng),怎么了,我怎么感覺南風(fēng)好像在躲著我們?!?br/>
“白癡!”顧西洲埋頭吃起飯來。
“又人身攻擊?!绷_子疆一臉郁悶。
“靠,羅子疆,不單是顧西洲說你,連我,我都想說你一頓,你眼瞎啊,這才看出來?”徐明朗直接送了他一個衛(wèi)生眼,然后看向顧西洲:
“顧西洲,南風(fēng)是不是有事?”
“你到底知不知道南風(fēng)遇到了什么事情?”
“之前,沒什么感覺,但今天,我很肯定南風(fēng)在躲我們?!?br/>
“而且,看到她使用的餐盤沒有,很干凈,除了滿頭的碎屑之外,不見有任何湯汁油水的東西。”
“以前南風(fēng)是吃的很清淡,但,這……”
顧西洲虎著臉,“吃飯,你爺爺奶奶難道沒教你,吃飯的時(shí)候,不要說話,食不言寢不語。”
徐明朗臉漲的通紅,臥槽,好想打人,這貨,好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