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你確定你是第一次玩牌?”徐明朗一臉幽怨,再加上臉上畫的痕跡,顯得特別的別扭。
“對?。∧銢]看到剛才顧西洲教我嗎?”
南風(fēng)一臉興奮,連帶著臉上的畫痕,都顯得格外的可愛。
“一對a,要嗎?”
“不要?!鳖櫸髦扌Φ囊荒槣厝帷?br/>
徐明朗絕望的閉上雙眼,“臥槽,你這叫第一次玩?明明玩的比誰都溜。”
所以,徐明朗干脆直接把牌給扔下來,又輸了。
“我手氣好?。 蹦巷L(fēng)一臉無辜。
好可氣喲,就這樣最討厭。
“來,再來,我就不信了,今晚,我就不能贏你。”徐明朗火了,把筆遞過去,“來吧,畫吧?!?br/>
南風(fēng)拿著筆,一臉為難,“明朗啊,你臉上沒地方可畫了?!?br/>
可不是么,徐明朗的臉上,現(xiàn)在基本被畫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沒地方可下手啊。
徐明朗整個人愣在哪里,欲哭無淚,今晚輸?shù)娜?,一直是她…?br/>
“我不管,你隨便畫,我要繼續(xù)玩,就算是玩的天亮,我也要把你這小臉給畫花?!?br/>
“哈哈,徐明朗,在你把南風(fēng)的臉給畫花之前,你自己就先成包公臉?!绷_子疆哈哈大笑,同時拿起一旁的零食吃了起來,一臉嘚瑟,“南風(fēng),你是不是都把牌給記住了?”
南風(fēng)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剛拿到牌的時候,推算不出來,等一人出三四張牌之后,就大概知道還有什么牌?!?br/>
“聽聽,聽聽,徐明朗,你這,還有贏的機會么?”
羅子疆嘆息,“學(xué)霸就是學(xué)霸,這都能記住,除掉她手中的牌,還有已經(jīng)出掉的,還剩下多少張牌,再這么一組合下,就猜的出,怎么玩了。”
“這樣子,誰能贏得了?”
“還有,這中間的運算量有多大,瞧出來沒有?”
“學(xué)霸,那是妥妥滴!”
“服?!?br/>
徐明朗喪氣,苦惱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我為什么要提議玩撲克牌?我這完全是在找自虐!”
南風(fēng)不好意思的摸了下自己的頭,抿嘴一笑,“要不,我一會讓著你?”
“不用!”
徐明朗硬著脖子,“我決定,以后再也不和你玩撲克牌,簡直是在自虐。”
說完之后,直接起來,鉆出帳篷,“我去洗臉?!?br/>
“明朗生氣了,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南風(fēng)一臉無辜。
“沒有?!鳖櫸髦迵u頭,“是她技不如人?!?br/>
“就是,徐明朗那廝就是矯情,不用管她,她很快就會好的?!绷_子疆繼續(xù)啃著薯片,“不過,南風(fēng),你這記憶力厲害,分析能力也一流,佩服?!?br/>
“也沒多大的計算量?!蹦巷L(fēng)想了下,“只要你數(shù)學(xué)的……”
“停!”
羅子疆喊道,“我先出去……”
說完之后,步上徐明朗的腳步,匆匆出了帳篷。
南風(fēng)一臉無辜,“顧西洲,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顧西洲搖頭,“他們是學(xué)渣,聽不懂,所以不想聽而已。”
“那你想聽嗎?”
顧西洲的笑容一個僵硬,干笑了下,“咳,南風(fēng),你看看你的臉,也畫了不少,你不準(zhǔn)備去洗下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