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凡走下主席臺,活動了活動發(fā)酸的脖子??粗呀?jīng)沒有力氣吼叫的一群士兵,他很滿意,滿意他們沒有因為疼痛昏迷,滿意他們能堅持到現(xiàn)在。
看著已經(jīng)快要陷入昏迷的銀狐,古凡拍了拍她的面頰,“怎么樣,是不是很難受,很虛弱?!?br/> 銀狐喘著氣,虛弱的說道,“這算什么,有本事接著來!”
古凡低下頭看著油桶中的湯汁已經(jīng)有些清澈,點了點頭,正打算開口讓她出來時,銀狐說道,“老娘的胸好看嘛?”
古凡尷尬的咳嗽一聲,“出來吧,你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
作為半步宗師,身體吸收藥物的速度是最快的,一群教官最先被古凡從水桶中提出來,放在地上。
有個教官剛被古凡從藥桶中提出站穩(wěn)在地上,一拳就像著古凡的面門打去。
古凡看了也沒有看,伸出一只中指輕輕一彈就把他的拳頭彈開到一邊,“就你這種身體狀況,就連一只蒼蠅都打不死,等恢復(fù)了再找我算賬吧?!?br/> 走在藥桶之間,觀察者每一個士兵吸收藥物的情況,當有的士兵達到吸收的完成標準,他就會把對方從油桶中撈出來。隨著時間推移,在藥桶中的士兵越來越少,一些最先出來的士兵體力飛快的恢復(fù)著。
隨著最后一個人從藥浴中出來,古凡笑著點了點頭。拿著麥克風,對著場中的士兵真誠的說道,“對不起,我為自己的言語像你們道歉,你們是真正的戰(zhàn)士,是頂天立地的戰(zhàn)士?!?br/> 一些士兵趴在地上,看著古凡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是的,他們活著從藥浴桶中出來。他們感到高興,為不用再受到那種痛苦的折磨感到高興。
已經(jīng)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的獵鷹,他的體力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看著正迎面走來的古凡,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和關(guān)節(jié)。
一群人不明白獵鷹突然坐起來是要做什么,但很快他們就知道了。獵鷹勢如千斤的一腳向著古凡的頭部踢去。
本正為這群士兵完成藥浴高興的古凡,突然感到耳旁一陣疾風鋪面而來,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剛剛好避開著一腳。
古凡看著獵鷹,皺著眉,“你要做什么?”
獵鷹冷哼一聲,“你讓我們這些兄弟受了兩個多小時的折磨,我們不得好好報答報答你!”
古凡明白了,明白獵鷹想做什么。身子緩緩的移動,他的目光在每一名教官以及士兵中看去。他不敢確定是不是只有獵鷹有這樣的想法,還是所有人都有這種想法。
其他十七名教官看到獵鷹出手,一個個站起身子,活動著腿腳,好像是在做著熱身運動。
看到這一幕的一些將領(lǐng)也是苦笑,想到那種非人的折磨,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這群教官和士兵沒有瘋就已經(jīng)不錯了。讓他們好好發(fā)泄一下也好。
古凡揉了揉太陽穴,慢慢的調(diào)整這自己的呼吸節(jié)奏,好讓自己身體處在最完美的狀態(tài)。
獵鷹以及其他十七名教官可不管古凡是怎么想的,飛快的把古凡圍在中間。
看著動作迅速的一群教官,古凡沒有膽怯,這是考量自己的一次機會,是一次不錯的了解軍中將士搏斗技巧的機會。雖然自己身體狀況很差,但他也不愿意放棄這次機會。
一名教官看到古凡沒有注意自己,身后突襲,一拳向著古凡的后腦勺砸去。這一拳如果砸實了,他相信哪怕是宗師級的身體也會吃不消。
古凡身后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向旁邊踏出一大步躲過這拳,側(cè)身抬腳踢向那名突襲他的教官側(cè)腰。他沒有使出全力,他有一些擔心自己全力的一腳把這名教官的腰部踢斷。
一腳落實,偷襲的教官感覺腰部一痛,飛出去七八米遠。想要站起來,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吐出,染紅了他身前的地面,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無法繼續(xù)站立。
教官們看都沒有看自己的隊友,或拳,或腳,或爪向著古凡攻擊。
古凡雙掌如風,把迎面攻擊向自己的攻擊一一擋下。雙手如門,密不透風。無論這些攻擊如何刁鉆,完全近不了古凡的身。
腳如一把尖槍,或踢,或踹,把來襲的教官們一一踢翻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將領(lǐng)們,又一個個的站起身子,抹去嘴角的鮮血,繼續(xù)向著古凡攻擊。
這次他們動用的真氣,真氣在他們身周激蕩,那攻擊的力量加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氣爆聲哄哄響起,如擂鼓震天,氣勢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