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青擺擺手:“告訴你們王爺有什么用?周景不過是跟那位側(cè)妃說了幾句話,又沒做什么壞事!”
“那……就這樣算了嗎?”今夏皺眉。
“當(dāng)然不能。”華青沖她招招手。“你過來,我跟你說?!?br/> 今夏湊過去。
華青貼著她耳朵說:“你出去散播個流言,就說……我今天早上跟王爺要個出府的令牌,他動氣了,訓(xùn)斥了我?!?br/> “???有嗎?”今夏問。
“別管有沒有,你就出去這么說,而且,一定要把這話傳到那個周景的耳朵里去?!?br/> “為什么啊?”今夏傻傻地問。
“讓他犯錯誤啊!對我有威脅的人,要先下手為強!給他設(shè)個套,到時候再告訴你家王爺,一擊必中,一中……就是要害!”
“好!奴婢這就去辦!”今夏的疑惑立刻變成了興奮。
看著她充滿戰(zhàn)意的背影,華青覺得,這孩子,很有宅斗的潛質(zhì)。
今天是個陰天,今夏走了后,她拎著那墨竹長蕭,來到了后花園。
一套打狗棒法耍下來,雖然力道還是不夠,但至少不會累成狗了。
而她只要有足夠的體力能將其精髓使出來,一般沒有內(nèi)力的武者,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這就是打狗棒法的神奇之處。
說起來她真的很感謝當(dāng)初那個教她棍法的家伙,雖然他背信棄義滿嘴謊話,說好要來找她,卻一直沒來,但是,全靠有了這個棒法傍身,她才能活下來……
沒過多久,今夏就回來了,她很肯定地告訴華青,那個消息已經(jīng)傳到周景耳朵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