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得想辦法……哪怕她暫時逃不出去,但至少要避孕。
免得到時候懷上個孽種來,那才是真真要了她的小命……
……
從凈房出來,陸淵正在束發(fā),頎長的身姿,神祗般俊美的容貌,黑亮的長發(fā)被他斜抓在手里,那模樣……華青的心跳好像漏了幾拍,趕緊轉(zhuǎn)過臉去,假裝沒看到。
“你會束發(fā)嗎?”陸淵問。
“……不會。”
“過來我教你。”
華青想了想,聽話地走到他身后。
他果然很耐心地教她,華青笨手笨腳半天,總算給他做好了一個發(fā)髻。
“找根簪子簪起來吧!”
華青拉開他那妝桌的抽屜,從最里面里面拿出裝著許多男用簪子的錦盒。
“用哪個?”她看向陸淵。
“用枕頭底下那根吧?!标憸Y回答。
“???”華青驀然心里一顫。
“就用枕頭底下那根?!标憸Y回頭看向她,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看樣子,他昨晚是故意裝睡,他什么都知道!
華青咬咬牙,說:“好!”
她回身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根金簪來,看了看他的脖子,然后從發(fā)髻上刺了進(jìn)去。
大半夜都?xì)⒉凰?,白天還能怎么著?
......
陸淵到鏡子前去照了照,說:“挺好的,你眼光不錯。”
明知道她藏了簪子想殺他,還裝作若無其事,大壞蛋果然都是變態(tài)的!
等他玩膩了,會不會用極其殘忍的手段將她折磨死?
華青哆嗦了一下。
一起用了早飯,陸淵說:“我已經(jīng)吩咐人幫你弄根趁手的竹棒,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繼續(xù)練你的棒法。那個有強身健體之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