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要她?把她給甩了?”
[吐血的表情]+[錘子敲頭的表情]+[腦袋冒火的表情]+[無奈的表情]
“怎么回事?明明已經(jīng)說好了,以和平分手的方式告訴寧老這事就翻篇了,怎么還越扯越離譜呢?”
“這我就不知道,你最好打個電話問問寧阮,應該是出了什么狀況。”
“行!”趙燦咬著牙,重重的點點頭:“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掛斷秦非的電話后又給寧阮打了過去,很可惜對方關機。
關機?
這怎么回事?
站著走廊盡頭,望著外面樹枝上歡喜的鳥兒在上面蹦蹦跳跳,趙燦聯(lián)想到昨天寧老那只鸚鵡,瞬間感到脖子涼颼颼的。
不帶這樣坑人的??!我好心幫你哄你爺爺,你把我給賣了?
又打電話還是關機,微信也沒人回復。
趙燦開始坐不住了,思量片刻,如今發(fā)展到這一步,務必要自己親自登門向寧老解釋清楚誤會,免得被寧老找上門再解釋就真的成了狡辯了。
一咬牙就去寧家。
在寧家四合院門口遇到穿著運動裝,身后跟著2名警衛(wèi)的寧老。
從寧老此時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變化,依舊是昨天那副慈祥的。
這也不奇怪,畢竟寧老這種大人物早就把喜怒哀樂藏在心中,外人是很難揣摩到的。
“喲~阿燦來了~”
寧阮走出門,打眼就看到走來的趙燦。
“來找阮兒嗎?阮兒出去了,不在家?!?br/> “哦~其實我是.....”
話還沒說完,寧阮就打斷了他的話,指了指前面的紅旗轎車:“上車再說?!?br/> 趙燦也不敢不從,只有嗯了一聲,乖乖的坐進汽車。
看著寧老今天心情好像不錯,趙燦開始懷疑秦非說的那番話真實性。
“你剛才要說什么?”寧老拿起保溫盒喝了一口問趙燦。
“沒什么?!壁w燦把話題扯開:“寧老你這身打扮是要去鍛煉身子?”
“當然,難道穿這身去開會?”寧老笑著指了指趙燦。
“寧老真是雅興啊,去運動也開車?!?br/> “爬上嘛,當然要開車去,市區(qū)附近又沒有山。”
“哦~原來是這樣?!?br/> “哎,我這個歲數(shù)已經(jīng)是土埋到脖子的人,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所以就要趁活著把事都干了?!?br/> 趙燦心中一緊。
寧老看向趙燦,繼續(xù)說。
“阿燦,要陪我一起爬山嗎?”
“?。颗郎桨這~”
這話莫名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趙燦發(fā)誓這句話好像在哪兒聽過,哦!陳東升就是這樣說的,而且此時寧老這幅和善的表情和陳東升一模一樣。
心里拔涼拔涼的。
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手情不自禁的把雙肩包里的相機拿出來,放到一邊,趙燦可不想到時候秦老給自己拍下遺照。
一路無話,到達郊外險峻的大山下。
寧老指著兩名警衛(wèi):“你們兩個就在山下等著?!?br/> “是,首長。”
“阿燦把包背上,走一起去爬山,對了,把相機也帶上?!?br/> “這......哎……”
很不情愿的把相機裝回原位,心說只要不讓我在懸崖邊拍照,怎么都行。
背上雙肩包,拉著登山杖,一老一少沿著石梯往上爬。
爬了二十多分鐘上路趙燦趙燦明顯體力跟不上,太久沒運動的緣故,反倒是寧老,90多歲的人,身子骨依舊硬朗,氣虛平穩(wěn)。
回頭笑著指了指趙燦:“你們年輕人現(xiàn)在一個個都怎么回事,嚴重缺乏鍛煉,連我一個糟老頭子都當不了?!?br/> 趙燦喘著粗氣:“寧老我以前也很喜歡運動,就是這兩年為了高考,所以一直沒怎么運動,要不這樣,你先爬,我下去叫警衛(wèi)上來跟著你。”
寧老玩味一笑:“都說了,就你我兩個爬上,叫什么警衛(wèi)。起來,你走前面,要是走的慢,我就拿登山杖打你?!?br/> “是!首長?!?br/> 趙燦心里嘆道這躲不過啊,起身到前面繼續(xù)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