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三十分。
cc接到那女人打來的電話。
[喂,維c烘焙坊嗎?現(xiàn)在都六點半了,你們的蛋糕送沒送到?]
[快了,可能在堵車,你們稍等一下,應(yīng)該馬上就送過來了。]
[應(yīng)該?什么是應(yīng)該,別找堵車為借口,7點鐘之前必須馬上送過來,一點時間概念都沒有,早知道不找你們家做蛋糕了]
[......抱歉抱歉,馬上就送過來了,我再打電話催催]
[快點?。。。?!]
呼——
cc掛斷電話,一陣頭疼,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刁鉆的客戶,只能說生意不好做啊,大客戶的脾氣都很煩躁。
cc給趙燦打了電話,趙燦目前在順城北路堵起在。
cc也是被那個客戶給搞得心里急躁。
“別著急,還有半個小時才到七點鐘,我保證七點之前準(zhǔn)時把送到江寧大酒店,別著急?!?br/>
“嗯,總之安全第一。”
“嗯。”
趙燦掛斷電話,毒藥依舊堵在車流之中,怠速狀態(tài)下的毒藥像是一只蠢蠢欲動的猛獸,發(fā)出低沉的怒吼聲,讓路邊的行人,周圍的車輛情不自禁的望了過來。
毒藥的車窗很黑,看不清里面坐的是何人。
紅燈變綠,毒藥緩慢的跟著車流前進(jìn),還沒移動過斑馬線就有變成了紅燈。
cc在烘焙坊十分著急。
趙燦在毒藥上聽著舒緩的音樂一點都不急。
順城北路到江寧大酒店并不遠(yuǎn),毒藥3分鐘就能達(dá)到,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可說不準(zhǔn)了,只能等吧。
也不知道為何今天順城北路那么賭,有龜速行駛的一段距離,時間已經(jīng)到了六點五十分,趙燦這才開始慌了。
cc再次打電話過來聽到趙燦還堵在順城北路,直接無語了。
又過了一分鐘后,前方十字路口一輛考斯特駛過,身后跟著幾輛黑色奧迪。
趙燦這才知道原來為什么這么堵,順城南路主干道封路,因為李清泉去嶺南縣考察歸來,所以要讓行。
考斯特車上穿著黑色夾克的李清泉經(jīng)過十字路口的時候,一眼就看到路口那輛毒藥,自然是知道是趙燦的。
滴滴滴!
[阿燦去哪兒啊?]
[李叔你出個行別搞得全城禁行吧,下班高峰期,我都在這里等了40多分了]
[哈哈......小子你在叫我做事?]
[不敢,我就單純的抱怨一聲,我還等著送蛋糕呢,這馬上要遲到了,你這讓交警劃個道?人命關(guān)天啊]
[......]
趙燦發(fā)完消息,手機(jī)放下。
路口交警拉開柵欄,先放趙燦這根道的車流通行過十字路口,這才有序的全部放下。先放右車道,其他司機(jī)只當(dāng)是分流,哪里知道這是特權(quán)。
一放行,時間剛好在六點五十五分。
嗡——
趙燦必須得加速了。
轟鳴聲開始炸街,毒藥不多不少剛好在限速80的車道上。
六點五十八分。
[好了,你們蛋糕店完了,我定的蛋糕沒送到,按照約定,十倍違約金,我還要曝光你們蛋糕店不守承諾]
那女人站著酒店門口看著手表說道。
剛一說完,cc也看了看手表,剛要解釋,cc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轟鳴聲,長松一口氣:“六點五十九,還沒到點,我們的蛋糕到了。”
“到了?”女人不明白,倒是吃驚的望向減速駛來的蘭博基尼毒藥,心里一驚,這江寧還有這種神級土豪,繼續(xù)張望:“沒看到送蛋糕的在哪兒了?”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朝后面禮貌的退了一步,給毒藥讓出停車位。
毒藥的轟鳴聲慢慢熄滅,最后安靜的停在女人跟前。
剪刀門打開。
女人好奇的望著車門。
“在這?!壁w燦說。
下來一個長得很帥的男生,不過這男生好像在哪兒見過。
趙燦下車,小跑到副駕駛,打開車門,提出大大的蛋糕,朝女人露出燦然的笑容:“抱歉,剛才堵車?!?br/>
女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男生是蛋糕店的那個。
此時時間已經(jīng)是七點一分,但是,并不重要了。
啊這?蘭博基尼毒藥送生日蛋糕?這當(dāng)真是一家薄利多銷的蛋糕店?女人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沒事,沒事,我不著急.......”
趙燦的顏值有一定滅火功能,其次是這輛天價的毒藥超級熄火,直接澆滅女人的打算破罵的怒火。
如果趙燦開的是一輛五菱榮光,絕對被罵的狗血淋頭,但是人家畢竟開的是蘭博基尼毒藥來送蛋糕啊,這排面杠杠的。
女人豈敢為了這塊蛋糕給開幾千萬超跑的富二代發(fā)火?
不敢。
如果是一個保時捷,女人還能方式,畢竟一兩百萬的車沒什么的,但是這種毒藥,全球都沒幾臺,能開這樣超跑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趙燦看出這女人眼神一直激動的盯著自己的毒藥,這種眼神趙燦早已經(jīng)看膩了,也就不覺得有什么了。只是覺得這女人提著包包不好拿蛋糕,于是說。
“呃,要不我?guī)湍隳眠M(jìn)去吧?!?br/>
女人遲疑一下:“那好,這邊請?!?br/>
女人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趙燦很奇怪,我就是來送蛋糕的,搞得我好像是來參加生日宴會。
“你是故意的吧?”女人奇怪的表情,奇怪的問題。
“什么故意的?”趙燦不解的問。
“就是你知道是她的生日,所以故意假扮成送蛋糕的,開著蘭博基尼.....對了,這是毒藥嗎?我怎么在網(wǎng)上沒見過這款?”
女人望了望門口的毒藥。
“哦,這是nw定制款,不上市的?!?br/>
一聽這話,女人愣住了,雖然不知道nw是什么意思,但是定制款是什么,女人還是知道的,不是一般人,是沒資格向蘭博基尼定制毒藥的,而且看著造型,完全是在毒藥的基礎(chǔ)上對外觀重新優(yōu)化設(shè)計,女人很震驚。
走進(jìn)大廳。
“趙公子......”這時候,那邊的王大龍和吳剛兩人正在聊天看到趙燦,笑著走了過來。
“力姐?!蓖醮簖埑桥硕Y貌的喊了一聲。
“你們認(rèn)識?”力姐有些驚訝。
“嗯,這位是趙燦趙公子?!?br/>
“哦,原來是趙公子,你好你好?!?br/>
趙燦:“王總你先坐會,我去把蛋糕送了再找你?!?br/>
“行!我不急,我不急,你忙?!蓖醮簖埍憩F(xiàn)得很吃瓜群眾,眼神很復(fù)雜,復(fù)雜當(dāng)中有帶著一絲古怪的成分,好似在說趙公子你不夠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