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12點的香格里拉酒店客房。
也不知是隔壁耳朵不好使還是怎么的,把電視聲音調(diào)得很大,趙燦的耳朵很靈,在加上是深夜,所以能清楚的聽見隔壁客房傳來啪啪啪的悲慘的呻吟聲,想必是一場硬仗。
趙燦的房間。
趙燦和寧阮坐在沙發(fā)上。
“現(xiàn)在沒有外人,你說為什么在電話里兇我,就因為曲麻子的事嗎?”
“是,有那么一點?!?br/>
“趙燦你那么小氣干嘛!”寧阮站起來看著趙燦:“我都跟你解釋清楚了,我本來是要請曲麻子吃飯,結(jié)果你請了,都是朋友,所以就......”
“所以就把晚宴當(dāng)成了飯局,成了你們試探曲麻子父親的方式?看不來??!寧阮你年紀不小,城府挺深的。”
“原來你這樣看我?”
“我只是說出了客觀事實,我又沒說錯,我一小老百姓哪里敢對你寧爺指指點點?!?br/>
“小肚雞腸的男人,越來越討厭你了?!睂幦钚睦锩婧茏タ瘢@趙燦實在是太折磨人了,毒舌加鈍刀子慢慢的折磨你的那種。
“我小氣?”
趙燦憋著沒笑,其實曲麻子那事早就翻篇了,只是寧阮提了,趙燦也就隨著跟她杠下去。
趙燦起身。
寧阮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你難道不小氣嗎?你是我見過最小氣最小氣的男人,心眼就那么大一點?!?br/>
“最小氣的男人!”趙燦點點頭眼神上下游動看著寧阮這身中性風(fēng)格的裝扮:“都忘了你是女人。”
我去.....
“趙燦你去死。”寧阮氣的牙癢癢,狠狠盯著趙燦,酸溜溜的嘲諷:“你家魚幼薇有,你那四個小迷妹,什么阿依熱的都,要身材有什么,要性感又性感,吶!隔壁還有一個御姐范的李悠是,我寧阮沒有女人味?!?br/>
氣鼓鼓的把頭昂向一邊。
“生氣了?”
“嚯!我寧阮會生你的氣?你做夢吧?!逼ば荒_狠狠的砸在趙燦的腳上,可惜寧阮忘了自己的腳上還未痊愈,這一用力倒是腳傷復(fù)發(fā),疼得不行。
“嘶......痛!”
“是傻嗎?都跟你說了別亂動,有傷著了吧。”趙燦無語的搖搖頭:“來,我看看?!?br/>
“不用你管?!币话淹崎_趙燦。
“真生氣了?我逗你玩的,別生氣,來我扶你起來?!?br/>
“我去!逗我玩?趙燦你行啊!敢情你想著無聊拿我尋開心是吧,我打死你。”
寧阮徹底被趙燦氣暈了,環(huán)顧左右,已無“致命武器”可以砸他,于是腦子發(fā)抽,撲上去像條“惡犬”就朝趙燦肩部狠狠的咬下去。
就差那么一點就把血都咬出來,寧阮這才松口。
趙燦看了一眼肩膀,還真是被寧阮狠狠的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
“你屬狗嗎?”
“誰叫你亂說話,咬死你都活該?!?br/>
“哎!那我們扯平了!”
“沒有!扯不平?!?br/>
“寧阮別過分?!?br/>
“我就過分了,你能怎么樣?”說完這話,寧阮意識到自己和趙燦雙雙趴在地上,自己則趴在趙燦的身上,兩人的頭湊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的聽見。
空氣似乎快要凝結(jié),房間充滿著古怪危險的氣氛。
趙燦湊進了些,伸手過去碰了碰寧阮的臉蛋。
“這么燙?你發(fā)燒了?”
“你才發(fā)騷了?!?br/>
寧阮趕緊離開趙燦的身體,坐起來,整理衣服。
此地不宜久。
“我走了?!币蝗骋还盏某T口走。
“等等,我送你吧?!?br/>
趙燦背起寧阮:“別感動,要不是你受傷,我不可能背你?!?br/>
“哦?!睂幦钆吭谮w燦背上:“肩膀還疼不疼?”
“我咬你一口,你試試?!?br/>
送到酒店樓下,招來出租車。
“嗯……到家發(fā)個消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