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狐、熊爪,別睡了,起來?!摈喙穾缀跏窍胍矝]想,側身下床,搖醒了自己的兩個小兄弟。
雖然他不知道現在正在發(fā)生什么,但多叫醒兩個人,總比單槍匹馬應對來的要好。
胖狐貍和熊爪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怎么了,鬣狗哥?”
“噓?!摈喙纷隽藗€噤聲的手勢。
猶豫了一會以后,他打開了房間的門,向外面看去。
走廊里有點暗,但鬣狗還是看見了快到盡頭拐角樓梯的位置有個人影。
看身形,應該是艾米。
“艾米?你在做什么?”鬣狗嘗試詢問。
沒有回應。
此刻的艾米穿著棉質的連衣睡裙,赤著腳,一步一步沿著樓梯渾渾噩噩地下行。
她的面部平靜柔和,眼睛閉著,仿佛沉浸在夢中一般。
鬣狗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但肯定是不能讓艾米就這么詭異地走下樓去的,于是他迅速跟上去,將狀態(tài)有些奇怪的艾米拉住。
屋里剛被叫醒過來的胖狐貍和熊爪還是一臉懵。
但看著鬣狗跑出房間,他們也就披了件外衣跟了出去。其中胖狐貍出房門的時候,還順手點亮了床頭的煤油燈帶上。
“鬣狗哥?你們?yōu)槭裁磿?br/> 被拉住的艾米緩緩清醒過來,像是剛睡醒一眼揉了揉眼,隨后看到的鬣狗三人,讓她很困惑。
但借著胖狐貍手里舉著的煤油燈的光亮,艾米看清了周圍的環(huán)境。
此時,她正赤著腳,站在火鍋店的木質階梯上。
“我……為什么會在這?我不是在房間里面睡覺嗎?”艾米疑惑。
看艾米的反應,顯然她自己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
許愿餐廳的二樓。
多恩還在睡夢之中,忽然聽見“邦邦邦”的敲門聲。
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還聽見房門口除了敲門聲,還有人在一個勁地喊:“多恩大哥快開門!”
“鬣狗他們三個?”多恩有些甩了甩腦袋,看向房間的窗戶。
外面黑漆漆一片,現在大概還是凌晨。
胖狐貍身上有兩家餐廳大門的備用鑰匙,所以鬣狗他們是能夠在夜間鎖門以后重新進入許愿餐廳的。
不過,這三更半夜的,他們過來干嘛?
出什么事了嗎?
草草穿上一件厚外套后,多恩打開了門。
門口是鬣狗兄弟三個,還有艾米。
四個人身上都披著厚外衣,臉色都不算太好。
在剛剛鬣狗喚醒了艾米以后,四個人就從火鍋店跑到對面許愿餐廳來找多恩了。
遇到問題找大哥解決總是不會有錯的。
“多恩大哥,聽我說,聽我說……”多恩的小弟們七嘴八舌,吵吵嚷嚷。
多恩這邊持續(xù)性的吵鬧聲,將在各自房間里睡覺的薇薇安和岡薩雷斯也全部吵醒,紛紛推門出來查看情況。
于是干脆所有人都一起進了多恩的房間之內。
一盞煤油燈被點亮,散發(fā)出來的昏黃光線可以勉強把多恩的房間完全照亮。
負責講述今晚發(fā)生的怪事的,是坐在房間地毯上的鬣狗兄弟。
多恩和薇薇安坐在兩張單人的長椅上,全程充當聽眾,沒怎么插話。
岡薩雷斯則是陪著艾米安靜地坐在多恩的床沿上。
聽完鬣狗他們的講述,多恩明白了,今晚的怪事大致就是——艾米她,夢游了。
不過,鬣狗重點強調的那個“嗒嗒”的馬蹄聲也值得注意。
“屋頂上的馬蹄聲……”多恩短暫思索片刻,沒什么頭緒。
只覺得有幾分村野怪談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