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午休時間,因運動會全校停課,連著醫(yī)務(wù)室里除了沈燦這個病號之外就沒人了。
醫(yī)生中午也要休息,叮囑了陸星河看著點滴,就出去了。
不算大的房間里,就只剩他們兩個人。
沈燦睡的很沉很沉,期間換了兩次點滴,她都沒醒。
陸星河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守著她。
沈燦的臉已經(jīng)不紅了,蠢蠢的張著嘴巴呼吸,露出兩顆尖尖的牙齒小動物一樣瞧著實在有點可愛。
他看的心一軟。
最后一瓶點滴掛完,醫(yī)生進來取針。
沈燦只皺了皺眉,還是沒醒。
陸星河用棉簽按著針口,等到不流血了才將沈燦的手放進被子里。
沈燦沉浸在自己睡夢中睡得人事不知
她仿佛是像走進了一場黑白無聲的啞劇。
她站在門外,眼睜睜看著門內(nèi)弱小年幼的自己。
年幼時那一場接一場的變故,接連在夢中重演。
門外的自己在試圖大聲呼喊著,卻沒有任何人看得見她,她們依舊麻木茫然的做著自己手中的事。
她在夢中看見了五歲以后的自己,看見了二十幾歲還很年輕的林霏,看見那個她厭惡著的意氣風發(fā)的自己的父親沈巖,還有一如既往和藹的奶奶。
現(xiàn)實被隔絕在假象之外,她眼前是無法跨越的鴻溝,無論她怎樣著急,怎么的想沖進去帶出自己和奶奶,遠離那個是非之地。
可是就是這樣殘酷,她只能無力的,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再次重演。
沈燦無意識抓語住陸星河那只沒有收回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塊浮木,越抓越緊,她蹙著眉心嘴里喃喃還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