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河舉起那女孩子給倒的酒,作勢要喝。
沈燦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靜靜的看著他。
他心里愈發(fā)煩躁。
下一秒,陸星河面前的茶幾傳來一聲重重的敲擊聲。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桌上擱下了一枚酒水滿滿當(dāng)當(dāng)幾乎沒被動過的酒杯因為放得太用力,那酒杯里的液體此時翻騰出些許,在爬滿絢麗花紋的桌面上緩慢地蔓延開來,然后順著桌沿淅淅瀝瀝滴在地上。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唯有周易明白緣由,看著陸星河那無比煩躁的表情,心里暗爽,你也有今天啊,心道我就是故意叫個跟沈燦長得有點像的女的進(jìn)來陪你,再叫沈燦來親眼看著咯。
但是,從沈燦一進(jìn)來,那些個瞧熱鬧的公子哥們不買賬了。
站在鬼魅光線底下的小姑娘,看不出震懾人心的傾國傾城。
頂多占個青澀可愛,可是,在座的鶯燕,哪個不是年輕漂亮?
就連那個和沈燦幾分相像的女生,也算的有幾分姿色。
“我說周易,又不是競標(biāo),都吹上天了,怎么沒見仙女下凡啊?”有人出聲質(zhì)疑。
此言一出,周易一臉諱莫如深的給那女孩子使了個眼色。
陸星河抿了一口酒,沒看沈燦,似乎正醞釀著要說什么,即使有人搔首唱歌,弄姿搖擺,氣氛仍是遁入詭異。
那女孩子表情有些驚懼,卻仍是解了外套,咬著唇傾身來碰杯,胸前一片大好春光,陸星河如避瘟疫,嫌惡地抬起胳膊擋了回去,酒水灑出了些,濕了她剛遮住腿根的短裙,也換不來他一道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