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河猩紅了眼眶,緊緊抓住她那只手,輕聲哄道:“噓,別說話了寶寶,不是困了?”
“靠著我,睡一會兒?!彼剿赃?,繞過她的傷口,攬住那細(xì)瘦的肩膀,緩緩輕拍。
“燦燦,這是?”許久沒出聲的林霏說話了。
如此親密的姿態(tài),林霏心底隱隱有了答案。
并且這那少年盯著她的沉冷目光,讓她渾身發(fā)寒。
林霏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沈燦閉著眼,沒有打算回答她。
她不再把林霏當(dāng)家人,也就沒有必要再跟她介紹陸星河。
林霏的表情變得黯淡無比,過了一會兒,她仍舊嘗試著道:“燦燦,你等會兒,和媽媽回家好嗎,你受了傷,怎么照顧自己?”
“不要。”沈燦抿唇,直接拒絕。
過了許久,沈燦仿佛真的睡了過去。
陸星河嘗試的動了一下,想要將她抱到一邊休息的床上去,可驀地就被她一把抓住了手指,依賴的,不安的。
他沒動了,目光冷淡的放在林霏身上。
如果是從前,陸星河可能不會對著沈燦的親生母親如此無禮,可是現(xiàn)在,他只恨不得弄死她,他壓低嗓音,冷笑著勾唇:“她跟你回家?你看看她身上的傷,你他媽心里沒有一點數(shù)嗎?”
做筆錄的時候,沈燦什么都說了,包括林霏求沈燦讓她跟著沈巖走。
陸星河自然也知道了。
林霏喃喃,無力的解釋:“我只是……只是一時魔怔了……”
指節(jié)攥的發(fā)白,忽而,那個少年加大了音量,怒極了的模樣,他近乎吼了出來:“你說你魔怔,好,那我們就來說說,沈燦從江橋住到你家里,受了你多少委屈,你有疼過她半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