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這人為什么要傷害你?”一個女警湊過來,問:“嘖,對一個孩子下這么重的手,真是喪心病狂?!?br/> 沈燦不停流淚,似是嚇蒙了,嘴里喃喃:“他是我爸爸……”
兩個警察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底看見不敢置信,父女關系?
天底下有哪個父親會這樣對自己孩子?
清晨,八點。
房間里,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電話,無人接聽。
微信,沒有回復。
昨天晚上,沈燦還一遍一遍在他耳邊念叨,陸哥,我想吃餃子。
她很少會這么直接的告訴他,她想要什么。
于是陸星河覺得挺高興的,七點就起床了,跑到城南那邊比較有名的一家餃子店,各種口味都買了一遍。
結(jié)果現(xiàn)在人不見了?
金屬門像一面模糊的鏡子,映出少年有點扭曲變形的影子。
身上穿著件她帶他去買的大衣外套,看起來滑稽又可笑。
手里提著的幾大盒餃子還騰騰冒著熱氣。
窗外下起了雨夾雪,凍得人直打哆嗦。
陸星河握著傘站在十字路口,信號燈的紅光在閃動。
信號燈變綠,開始計時。
身邊人群往前走,少年站定幾秒,卻轉(zhuǎn)身朝反方向走,雨幕中,那背影像一場沒有邏輯的黑白電影。
而遠離了喧鬧的街,沒有歡快的新年歌曲,只有瓢潑的雨聲,裹夾著細雪。
本想去找她,可在這附近轉(zhuǎn)了一圈,連她的影子都沒看到。
陸星河重新又回到沈燦的房間,拿起手機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