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大部分男生都醉的稀里糊涂。
賀衍卻無比的清醒。
他眼睜睜的看著林初一個人去了洗手間。
于是他冒著被打的危險,緊緊跟上,把高大的自己也強行擠了進去。
好像是有那么一丟丟的猥瑣,但顯然好不容易抓到林初一次的賀衍已經完全忍不住了了。
賀衍腦子里還在不斷炸煙花,就像剛才唱《小跳蛙》一樣,一團漿糊。
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打開門,強行擠了進去,然后又關上了門。
林初看著這個傻逼進隔間的全過程:“……”
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毛???
這他媽的是女廁所!
賀衍站著:“我……”
林初打斷他,沒好氣道:“你喝多了?”
“沒有,”賀衍有點發(fā)愣,很快反應過來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頓了頓,反問,“那你……喝酒了嗎。”
林初說:“你說呢傻逼?!?br/> 看著樣子就沒喝。
林初話剛說完,就被賀衍抓著手腕,林初后背不可控的撞在門板上,撞得有點疼:“你發(fā)什么瘋?”
兩個人靠的很近,賀衍的手撐在林初耳邊,他實在憋不住了,哪怕說出來之后被打成殘廢也愿意。
“那個,好久不見,我可以吻你一下嗎……”憋了半天,賀衍憋出這么一句智障兒童般的話。
賀衍說完,過了好久林初都沒說話。
賀衍這傻子大概沒想到自己還能四肢健全地站在這里,平時好好的一個人,現(xiàn)在跟個啞巴似的,就這樣把她壓在門板上盯著她看。
他不知道林初此時正在想什么,媽的他腦子里這煙花都炸了幾輪了,怎么還沒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