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河答應(yīng)了要跟沈燦回江橋,還真的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帶著她回去了。
當然,不是像兩個回家的流浪漢似的坐著那綠皮火車。
他直接叫了個車送他們?nèi)?,這一坐就是五六個小時。
沈燦坐在車里,左看看,右瞅瞅,就是不想休息。
這么久沒有回江橋,心里莫名有幾分激動。
和陸星河一起回江橋,同自己獨自回去,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心境。
陸星河昨晚上沒睡好,強行掰過她的腦袋,摁到自己肩膀上。
他嗓音倦?。骸八粫海€得坐一兩個小時?!?br/> 沈燦看他是真的有點累,眼睛底下還有青黑,閉著眼,在這顛簸的車上一副睡不安穩(wěn)的樣子。
昨天晚上她睡的床,他睡的沙發(fā),可能睡不習(xí)慣。
認識的時間久了,沈燦就越發(fā)現(xiàn)陸星河其實挺嬌生慣養(yǎng)的。
用的,吃的,穿的,他都有點講究。
尤其是,吃,不新鮮的不吃,口感一般的不吃,還有蔬菜,更是不愛吃。
其他的毛病更是一大堆,數(shù)的數(shù)不清。
很多都是沈燦仔細觀察才發(fā)現(xiàn)的。
沈燦想著,就掙扎著抬起了腦袋,猶豫了兩秒鐘后,親了親他的額頭。
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陸星河一愣,瞇眼看了沈燦好一會兒。
他下一秒直接像頭熊一樣,蠻橫的把沈燦扒拉到自己懷里,緊緊抱住。
“膽大了啊,還敢偷親我?”
“我該怎么罰你?!?br/> 沈燦:“……”
清晨的空氣清冽,帶著淡淡的露水浸濕花草的澀味,熹微晨光照在薄霧之中,仿佛是天地之間一層朦朧而空幻的紗帳。
墓園中只見青青草地,滿目石碑,偶爾有一兩只不知名的野鳥拍著翅膀飛過,才留下幾聲打破靜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