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邊,旁觀著,沈燦代替了自己的位置接受著拷問。
她甚至不覺得有一丁點愧疚,甚至鬼使神差的,她看著沈燦被誤會,心底痛快至極。
陳桑榆的目光從景瑜轉(zhuǎn)向沈燦,露出后怕一樣的表情,道:“就是沈燦推了景瑜?!?br/> “我親眼看見她和景瑜沖突,然后生氣的推了景瑜?!?br/> 沈燦驀地閉眼。
空氣凝滯下來,醫(yī)院濃烈的藥水味讓她感覺窒息。
景瑜的指控,再加上陳桑榆的證實,讓身為母親的林霏情不自禁的變得憤怒:“景瑜還這么小,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做錯了什么事,你大可以罵他一頓,為什么要用這種方法?”
“你知不知道,要是再嚴(yán)重一點,景瑜的下半輩子就毀在你手上了!”
“你怎么能這樣,???沈燦!”
沈燦睜開眼,泛白的手指緊抓著門框,她倔強的不肯低頭:“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推景瑜。”
景瑜鬧騰的動靜又大了:“就是她!她是壞人!”
陳桑榆在一邊冷笑:“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錯?”
林霏抑制不住的沖沈燦吼:“現(xiàn)在不是我信不信你的問題,是你做錯了事還不肯承認(rèn)!你怎么變成這幅樣子了?”
沈燦抿緊唇角,執(zhí)拗的重復(fù):“我沒有做錯事,我沒有推景瑜?!?br/> 她說完,景瑜安靜了,不再哭鬧。
陳年立在窗前一言不發(fā),眉眼滿是愁緒。
陳桑榆無動于衷,甚至可能隨時煽風(fēng)點火。
所有的人,都在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沈燦終于意識到。
她始終是個外人。
待她好的,待她不好的,她都盡數(shù)付了自己的真心。
沒有回報,只有惡果。
渾身都開始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