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后來為什么林霏又去接你了嗎?”見沈燦看完后迅速灰白下來的臉色,陳桑榆見縫插針的問道。
“代替你奶奶寫這封信的中年男人,在你奶奶死后,來到這里,找了林霏,就在家里,我爸也在,我看見了。”
“他問林霏收到那封信沒有,林霏滿臉疑惑的說,什么信?”
“然后中年男人當(dāng)著我爸的面說了一遍緣由,我爸才做主說,一定要把你接過來?!?br/> “你就像是一面鏡子,她一看見你,就能看見過去,你說她能不膈應(yīng)你?”
陳桑榆無聊的擺弄著指甲:“我這么討厭她不是沒有理由的,林霏這個(gè)女人為了自己的幸福不僅要算計(jì)別人,就連親生女兒的死活都可以不顧,明明是個(gè)婊,子卻硬要裝出一副圣母的樣子?!?br/> 沈燦沉默的將信紙疊好裝了回去。
陳桑榆見她一瞬又平靜下來的模樣,皺眉,詫異:“她這么自私的對你?你都不傷心,不想問問她嗎?”
沈燦將信封還給她,搖頭:“你不要說了?!?br/> 林霏受了陳年五年虐待,很多東西早已被磨滅,說不定在自己身上也標(biāo)上了對陳年的恨意,她還能怎么奢望她來為自己考慮。
人生來就是自私的,沒有人不為自己想。
沈燦直視著陳桑榆,細(xì)微的皺起了眉頭,語氣卻格外的平和:“我知道她不喜歡我?!?br/> “從接我過來的那天起?!?br/> “你不用刻意的提醒我,我會一直記得的?!?br/> “你的目的達(dá)成了,我沒有哭鬧,不代表不傷心,你給我看了這封信,我的確很傷心,可是我為什么要傷心給你看呢?!?br/> “這樣很傻?!?br/> 奶奶已經(jīng)走了,回不去了。
而她必須往前,他在等她,還有很長的一段路。
陳桑榆表情一頓,沒有想到沈燦會這么直接坦然的說出這樣一番話,攥緊了手里的信封,直到那原本整齊的信封變得皺皺巴巴,隨即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好,我不說這個(gè),那你覺得你和陸星河合適嗎?”